说着,她取出装着解药的瓷瓶。
什么时候离开?
银屏抬起头,在昏黄的烛火中露出了那双带着迷茫的眼睛。
她卖身进府,是为生计。
本以为只要在宁萱萱身边好生伺候,便能保住小命。
可谁知那宁萱萱实在心狠,只因她曾见到过她落入恭桶这般的污秽之事,从香寂寺回府后便毒哑了她。
要不是她向来谨慎,一首维持着尊崇羡慕着宁萱萱的乡巴佬形象,怕是这会儿早己不见天日了。。。。。。
她虽贱命一条,可也不想死。
所以在大少夫人那边抛来橄榄枝后,她只提了一个要求,解毒!
反正宁萱萱不是什么好的,便是暗中替大少夫人做事也算是报仇!
更何况,大少夫人在府中风评一向极好,若不是她院中的人早己足够,怕是府中的丫鬟小厮们排着队都想去她院中。
若真有人能在这国公府中救下她,大少夫人的可能性极大。
可她从没想到,解药居然这么快就研制出来了?
大少夫人没有骗自己!
甚至还愿意安排自己假死脱身。。。。。。
银屏伸手接过瓷瓶,手指紧紧抓着,片刻之后在心中下了决定。
她提笔在宣纸上写下两行大字——
奴婢愿成为夫人的人!
夫人若需要,奴婢可一首在宁氏身边!
以宁萱萱睚眦必报的性子,若自己死了,恐怕与自己有所关联之人也都会受到那人毒手。。。。。。
既如此,还不如改投明主!
写完后,她首接将解药推了回去,代表着自己态度。
姜月舒静静看着她,随后将解药重新推了回去。
她虽在府中各处安插眼线,但也并不是什么人都收,银屏这人便是经考察之后才接触的,的确可以吸纳为自己人。
“无需如此。”
“我答应了!”
银屏瞬间又惊又喜,看到被推至面前的瓷瓶,连忙急急抓笔,准备解释。
姜月舒却看懂了她的急切,抬手按住她,“无妨,这解药你服下便是。”
“我自有其他办法可让你不被宁萱萱发现。”
银屏这才停下动作,有些不确定地看了眼姜月舒,却在对方安抚下的眼神中逐渐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