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为了不离开自己,居然当场跪求丞相夫妇二人出手,见人犹豫,甚至还以死相逼!
丞相夫妇心疼亲女,一心软二妥协。
休妻之事免谈,和离之事也不可能。
最终,是他们夫妇二人与父亲、母亲达成了利益交换,他不得休妻,但也只是保留范书妍郡王妃的名头,私下里互不干涉!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康郡王府中的任何事,无论是府中中馈,还是后院之事,范书妍皆不得管。
去留自选,可留在郡王府,也可回到丞相府。
简单来说,便是丞相夫妇用利益和康郡王府换了个郡王妃的身份,只占名不占位。
实则,康郡王和贤王妃都不乐意见到范书妍,只盼着丞相夫妇将人带走!
可惜,范书妍仍旧不愿。
无论丞相夫妇二人如何劝说,她也不肯回丞相府,非要留在康郡王府。
这对父母和女儿之间爆发了极大的矛盾,最后拗不过人,丞相夫妇被伤透了心,愤愤离去。
提都没提一句如何处置范书妍。
人留下了,但他厌恶得很,见着人就烦。
这才想出了一招磋磨人的法子!
倒是不亏!
但也是她自找的!
要不是这个女人惹出的事,他差点就要“本性大变化”了。
服用过同心蛊的解药后,并不会失忆,所以先前他的记忆都在。
那段在范书妍眼中无比快乐的时光,在他看来却是一生的耻辱。
尤其是那晚在香寂寺众多香客面前被她抓到,强迫着服下同心蛊,简首是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所以他要折磨她!
范书妍不是喜欢自己吗?
不是很介意自己与其他女子亲近吗?
那他偏要让她亲眼看到他与其他女子亲近!
日日夜夜,无能为力。
就在范书妍独自黯然神伤之际,另一边,宁萱萱主仆俩也借着府中管家采买仆人的由头顺利混进了康郡王府。
趁人不注意,两人悄悄溜走,朝着早己打听好的主院偏房而去。
“咯吱——”
恍惚间,范书妍听到了屋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仿若未闻。
无非是来送“猪食”的人罢了。
这些日子,她己经有些习惯了打开门的人不是康郎,而是他特意派遣来“折磨”自己的人。
可这也证明,他心中是有自己的!
哪怕是厌恶,是痛恨。
但也总好过遗忘和漠视。
这般想着,耳边那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好似还不止一人。
范书妍眸子一动,难道是。。。。。。
“康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