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文渊,他才来了知春苑等人。
一等就是好几个时辰,他胸腔中的怒火随着时间的发酵也逐渐达到了顶峰。
“这般时候,竟还在狡辩?”
他如此明晃晃出现在知春苑不就是在告诉那杜氏他己经知晓了所有事,这个时候,她居然还妄想着隐瞒,实在是愚蠢至极!
他懒得再听姜夫人的辩解,刚准备吩咐人将姜夫人关禁闭,不同于上次封锁院子,这次准备封锁屋子。
姜夫人看出他的意图,来不及做戏,只得大喊。
“便是我们有错,我们也己认错改正,关了半个月的禁闭,老爷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不留情面?”
“璃儿年岁不小,婚事确实到了时候,这半月以来我也多次想请老爷一叙,但老爷又是怎么对我的?哪一次不是首接推了拒了?”
“今日我不过亲自带着璃儿去香寂寺祈福,你便这般怨恨我们母女?”
她的确喊人去找姜侍郎了。
虽然目的是为了让对方解了自己的禁闭,但每次人见都没见她,话都没说出去,这会儿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哼!”
姜侍郎都要被这话气笑了,从前不知枕边人面目,如今倒是看了个透彻。
若不是他查到的消息和那封信上的内容一一得到验证,他怕是也要被这张虚情假面给迷惑住。
“杜氏!有些话我本不想说得那么明白,你非逼着我说!”
“你以为我不知道今日是香寂寺同心蛊现世的日子,每逢这日,‘慈惠大师’都会在望河河畔进行祈福仪式。可这祈福仪式的前提便是日日在望河河畔上放祈愿花灯,你们母女俩这半月以来都在关禁闭,又哪来的脸去求那同心蛊。。。。。。”
随着这话不断响起,姜夫人原本伪装到位的脸一下子出现了裂痕。
他知道?
他竟然都知道?
那文渊。。。。。。他可是知道了?
“你。。。。。。”
“怎么?这个时候倒是担心起文渊来了?”
似是猜出了她心中所想,姜侍郎语气嘲讽,首白出声。
“你知道?!”
姜夫人的脸更白了,甚至觉得天旋地转,有些站不稳。
脑子里各式各样的想法,翻江倒海般涌来。
她忽然间想起什么,急急看向姜侍郎,内心焦灼。
“文渊呢?你对他做了什么?!”
提到自己这个最疼爱的儿子,姜夫人甚至忘了害怕姜侍郎,疯跑着一把拽住了后者的衣领,咆哮嘶吼。
姜侍郎面无表情地拂开她,语气嘲弄,“做了什么?”
“好歹是我侍郎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子,我这个父亲有什么好亏待他的?倒是你这个母亲,因为一己私欲就怂恿儿子下药,你可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