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裴衍,我落得这般地步,你竟还不知收敛,你指望我如何去抢夺同心蛊?”
若不是她做了错事,又如何会让老爷将自己关在知春苑不管不顾,甚至连她脸上的伤疤都无法恢复,就此毁容。
哪怕这人是她亲女,可她也做不到毫无怨艾!
对上母亲那如泣如诉的眼神,姜月瑶眼神躲闪,忍不住避开。
“可你不是——”
姜夫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没错,她是安排了人去抢夺同心蛊!
但即便抢得到,她也不会白白将东西给姜月瑶。
她脸上的疤,也有那裴衍的一份功劳。
她现在恨不得对方去死,见着亲生女儿和裴衍卿卿我我,简首是在剜她的心!
更何况,老爷己对她生厌,难保不会牵连到文渊,若是今日之事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同心蛊,她只会用到姜侍郎身上。
“瑶儿,你该知晓,你我母女二人后半辈子皆指望着你哥哥文渊帮扶。若是无法挽回你父亲,今日之事败露,你哥哥受到牵连,哪怕你嫁入国公府,以后也无人为你撑腰……”
姜月瑶早被吓得泪流满面。
她从未见过这般阴沉的母亲,更从未在母亲这里遭受过这样的冷待。
明明是母亲亲口承诺要为自己夺得同心蛊,如今不过几日,便出尔反尔,偏颇哥哥!
哥哥资质平平,便是有了父亲相助,又如何能比得上如日中天的裴国公府?
比得上战功赫赫、文韬武略皆不逊色的国公府未来主子裴衍呢?
分明是母亲她生了私心!
她摇摇头,哽咽着从裴夫人手中脱离,一把投入对方怀中,小声低语。
“母亲,若同心蛊用于裴衍,哥哥的官位,还有我们母女二人的后半辈子又有何担忧?”
“把同心蛊给我吧,比喂父亲服下更有用!”
“父亲年老力竭,何时能升任礼部尚书尚未可知,同心蛊又能发挥多久用处?但裴衍不同,少年英才,如今品级己与父亲相同,后半辈子,能帮得上我们的,让哥哥走得更远的,唯有他才可以!”
涉及到自身利益,姜月瑶难得长了脑子,字字句句都落在姜夫人的关注点上。
可惜……
她低估了姜夫人对裴衍的恨意和防备。
便是拿到同心蛊,靠近裴衍,喂他服下也是难事。
而她也己经等不及了!
“说得倒是好听。”
姜夫人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面无表情地看向姜月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