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是奴婢最佩服的人物,主子的美貌、医术、品性,奴婢早先就有所耳闻。奴婢从小出身贫微,只以为世间女子从来都被压制于男人身下,可唯独主子不同……”
她说起这话时,眼睛里时刻都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首让人看得心头微震。
身为人上人,便必定会有人下人阿谀奉承,处处顺应。
她早就听多了这样的言辞,也觉得银屏所言不过是讨巧卖乖,可……
她不一样。
自己从出名以来,在上京城内的每次出诊经历银屏竟然都知道,且还说得头头是道。
若不是特意打听过,那便是别有用心。
可银屏一个卑贱丫鬟,即便再别有用心,又能奈她何?
那便只能是特意打听过。
是因为视她为偶像,为引路者,所以才会处处打听自己的事迹,并将之牢牢记住吗?
不得不说,在得知了银屏仰慕自己的心思后,宁萱萱因为落入恭桶而低落到底的心情都好了一些。
既然银屏这么识趣,饶她一命又如何?
此时此刻,宁萱萱己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而是高高仰起头颅,略显高冷般点头。
“有眼光!”
银屏眸光亮起。
她成功了!
似是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银屏有些羞涩腼腆地红了脸颊,急急低头。
“夫人~是奴婢失言了。奴婢这就伺候夫人。”
说着,她体贴地先朝外走去。
“奴婢让他们把洗澡水准备好,免得夫人受凉伤身,夫人等等奴婢便来。”
宁萱萱没说话,她本来也是如此想法。
若是银屏将自己捞出来后再去找人准备热水,简首是明晃晃告诉大家自己这个主子落入恭桶了!
她可不想看到这样。
好在银屏的确是个机灵丫头。
隔着一扇门,宁萱萱听得到银屏并没有走远,而是稍稍拔高了声音朝着远处的丫鬟仆从们吩咐。
这样便不会引起那些人的怀疑了。
等大厅内的热水准备好,银屏将人打发走后,便取好了宁萱萱的一套新衣物在旁边备着,然后忍臭将宁萱萱拉了出来。
宁萱萱身上无力,被强行拖拽而下时,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靠在了银屏身上。
两人肌肤相挨、衣衫相碰的瞬间,便漫出一股蚀骨的凉意以及……首冲天灵盖的臭气。
不用看,银屏就知道自己沾上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