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萱萱,我甘愿承受。”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宁萱萱,宁萱萱内心却是一片平静,看着裴衍无比排斥。
他这是什么意思?
故意说出这样的话让她心存愧疚吗?
本来就是裴衍自己先破了两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本就该罚。
后面还变本加厉让她颜面扫地,成为满上京城内的笑柄,一顿鞭打又算什么?
太轻了!
只要想到在裴衍的设想中,她要收养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私生子,被上京城内那些曾经在宴会上围着自己讨教夫妻感情之事的闺秀女眷们耻笑一辈子,她就恨裴衍恨得不行。
不过……
好在她己经给裴衍下了药。
想要拥有自己的子嗣?
哼!
想得美!
这么想着,她也没了和裴衍虚与委蛇的心思,只抱着裴衍不吭声。
裴衍:“……”
他垂眸看着不言不语的宁萱萱,猜测她还是因为子嗣之事对自己心怀芥蒂,只得摸了摸对方的秀发,暗自失落。
失落归失落,但他并不会因此改变主意。
因此,在遭受了国公爷的一顿鞭打之后,宁萱萱被护送着去了香寂寺,裴衍则过上了“期盼己久”的造娃生活。
——
香寂寺内。
宁萱萱到达客房的第一时间,“慈惠大师”那儿就得了信。
裴衍和宁萱萱夫妇二人,坏他大事,他绝不轻饶。
但如今裴衍尚且还有用处,他便只将目标放到宁萱萱身上。
当天晚上,宁萱萱在望河河畔忙忙碌碌了一个下午,才被丫鬟们搀扶着回了客房。
“去给我倒水!”
略微抬手,宁萱萱便挣脱了丫鬟的搀扶,整个人乏累地朝着软座而去,准备好好休息休息。
她先前因为流产伤了身子,身体并未完全养好,如今又舟车劳顿赶来香寂寺,到了这儿第一时间又忙碌着放祈愿花灯诚心祈福。
几乎没什么休息时间。
这会儿便累得不行。
若不是为了得到同心蛊,她才不会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