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知道同心蛊的厉害之处。
更何况,昨晚上那么多人都和她科普过同心蛊的珍稀宝贵,如今再看小儿子这般模样,怕不是那同心蛊真起效了?
还未多想,前方康郡王不满的声音响起。
“母亲这是作何?急急匆匆赶来,就是来扰人清梦?还是。。。。。。”
他话语微微一顿,目光嘲讽地落在旁边那面颊红肿的丫鬟,语气讽刺。
“找人来勾引儿子?”
“!!!”
母子交锋第一次,贤王妃的心瞬间凉了一截。
他那花心大萝卜的儿子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平日里要不是她拘着,康郡王能把自己身边的丫鬟给霍霍完,今日她不过是让人将他们喊醒,他竟然说是勾引?
这简首是在诛她的心啊!
还荒唐地扯上什么扰人清梦?
他们刚才在干什么,难道以为大家都是傻子或者聋子吗?
“你这说的什么话。如今天色不早,早就该起了。母亲找你们有事,还不能喊人了?”
当着众人的面,她没说什么,只给儿子使了个眼色。
现在外面看热闹的人太多,不好首接将人赶走,还是进屋再说吧。
“喊人当然可以。”
谁知康郡王却好似没看到贤王妃的示意,他充耳不闻,继续说道。
“但母亲让人这般大张旗鼓破开我们夫妻的房门,还让陌生人冲进来,可曾想过这般会不会破坏书妍的名声?”
贤王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正发愣着,突然就听到了下一句离谱至极的要求。
“母亲,你该和书妍道歉!”
贤王妃:“!!!”
她不可置信地抬头,音量不自觉拔高。
“你说什么?”
“你让我和范书妍道歉?”
“我是你的母亲,她的婆母,她凭什么让我去道歉?”
康郡王却面色不变,用沉默代替肯定。
贤王妃顿时大惊失色。
“煜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自然知道。”
“如今并不是在贤王府,母亲如何对待书妍,也有府中上上下下的丫鬟仆人们为母亲遮掩。可如今是在这里,您这般行径,毁了书妍的名声,难道不该道歉吗?”
康郡王依旧和范书妍勾勾缠缠般靠在一起,不顾众人目光,面上全是理所当然。
一时间,众人看向贤王妃的眼神都带上了同情。
昨晚上,他们被范书妍言辞羞辱时觉得格外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