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伤心了,我在,我在这里。”
“眼睛都哭红了,夫君会心疼的,不要哭了……”
“……”
越是这么说,范书妍哭得越厉害。
变了!
真得变了!
服用了同心蛊之后的夫君,真得变了!
他好温柔,好英俊,好贴心。
她甜甜蜜蜜地想着,又想起自己先前莽撞地将夫君用绳子绑住,满脸愧疚。
“康郎,对不起。我方才为了让你服用同心蛊,让人用绳子将你捆着,你不会怪我吧?”
说着,她松开怀抱,有些忐忑地等待着康郡王的“审判”。
然而,下一秒温暖的怀抱淹没了她。
“你说什么呢?傻书妍?我怎么会怪你呢,你可是我最爱的书妍啊!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
范书妍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心中无数次地感谢上苍,感谢诸天神佛。
她擦了擦眼泪,想起“慈惠大师”还在一旁,连忙准备先礼貌地将人送走,再好好和康郎说话。
谁知一扭头就看到了旁边空无一人。
“慈惠大师”早就离开了。
早在范书妍和康郡王含泪相拥时,他就识趣地离开了。
一开始懒得在这浪费时间,二来是这范书妍脑子有些问题,他留在这,说不定要攀扯自己嫉妒二人夫妻感情了。
所以他选择悄悄离开。
刚进屋子,第一时间就收到了黑衣人的汇报。
“主子,方才有人过来了!”
“咚!”
手上的茶盏被失手打翻,“慈惠大师”神情严肃地看向黑衣人。
“具体什么情况?”
黑衣人低着头,恭恭敬敬回话。
“应该是来主子这边寻同心蛊的人,那人将属下引走后追问过同心蛊的下落。”
“你打不过他?”
“慈惠大师”怀疑地看向黑衣人。
这些属下都是他精心挑选的成员,可不是谁都能躲开的。
他回来的时候并未在屋子里见到其他人,那便说明那人逃走了。
黑衣人迟疑了一下,才解释。
“主子,那人手上似乎有能催动蛊毒发作的药,当时属下因此受到影响,一时逮不到人,对方就是这时候逼问属下同心蛊的下落。属下并未说话,首到药性快要过去,那人才逃走了……”
“慈惠大师”:“……”
手掌攥着打翻的茶盏,内心翻江倒海,面上也是阴晴不定。
他手底下的侍卫们可是都服用过蛊毒的,压榨人体潜能,且对他这个主子极为忠心,没有可能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