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根泛着凌冽寒光的银针与他擦肩而过,刚好擦伤了跑来问问题的姜夫人脸颊。
银针破开障碍。
在那张保养得宜的脸颊上留下一道血迹。
“啊!”
随着姜夫人惊恐出声,周围瞬间窜进来几个穿着僧袍的僧人。
瞧他们那般模样,一个个都是习过武的,必然是“慈惠大师”的护卫军。
现场出现了三个人,但也不排除他留有人在禅房里守着。
“是谁?究竟是谁?!”
居然想毁了她的容貌?
姜夫人摸着自己沾着血迹的脸颊,歇斯底里的声音响起,一回头却找了个空。
根本没看到是谁动的手。
“慈惠大师”看着这一幕,眯了眯眸子。
刚才那突然一击,他并没有看出来缘故。
要么是冲着他来的,要么……就是冲着姜夫人来的。
可他分明没露出任何马脚,暂且排除。
至于姜夫人,他隐约记得,姜侍郎府前几天刚跑了一个孙大夫,疑似与国公府有关。
莫不是是这个缘故?
意外突发,望河河畔仅剩的香客们怕再待下去会出什么事,连忙招呼着好友,三三两两结伴回去。
姜夫人没了辙,看谁都像是凶手,又看谁都不像是凶手。
“姜施主,莫要担心。此事贫僧会禀告慈济师兄,贫僧先让他们送你回去!”
“慈惠大师”任务结束也不愿意待在在这里安慰姜夫人,便柔声交代了刚才准备救他的几位僧人。
至此,望河河畔的人才离开。
姜月舒见状,连忙担忧地围了上去,看着姜夫人的凄惨模样,忧愁地蹙起眉心。
“母亲,莫要担心。我们快回去找府医诊治!”
姜夫人害怕毁容,急着回去治疗。
懒得搭理姜月舒,便态度冷淡道。
“闭嘴!”
姜月舒这才低眉顺眼,像个受气包一样跟在后面。
而在此时,“慈惠大师”幽不可深的目光一致落在姜夫人一群人身后,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和打量。
片刻后,他才收回视线。
目光若有似无地看了一眼一位僧人,其后又看向了刚下银针落点的方向。
那人立马懂了,趁着众人不注意,将银针悄悄取走。
“慈惠大师”这才准备离开,谁知刚走一步就被人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