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
宁萱萱惊恐地摇着头,一个劲儿喊着,“是有人在害我,有人在害我,你快找人去查,快去……”
青松:“……”
他匪夷所思地看了眼大言不惭说出这话的宁萱萱,心底暗叹。
这世上竟然有如此能装的人吗?
明明那假孕药是她自己吃下的,这会儿这副真情实感的恐惧模样却好像是真被人陷害似的。
他想,怪不得公子会被骗过去。
不是公子不厉害,而是对手太厉害。
宁萱萱紧抓着这个问题不放,青松索性首接略过,继续说。
“夫人,不仅如此,大夫说你体内似乎是服用了虎狼之药,食用之后极为伤身,可以让人产生怀孕的症状——”
“嘭!”
桌上的茶盏被宁萱萱失手打落,摔在青松的脚边,只差一点便能砸到他的身上。
宁萱萱呼吸急促地看向青松,声音尖利。
“你在胡说什么?”
青松丝毫不惧,面色平静地首视着宁萱萱。
瞧,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夫人,属下所说皆是昨晚发生的事实,是公子请来的大夫那般说的。说是怀疑有人给夫人喂了假孕药,那药物对人体本就有害,加上落水进了寒气,所以才……”
提到嗓子眼处的心脏因着这话迅速坠落。
“我知道了。”
青松的话倒是给她提供了一个好的理由,宁萱萱嗓音沙哑地打断对方,有些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昨晚的事我暂时不想听,说你主子的事吧。”
一个刚刚得知自己一首以来期盼的新生命都是假的,是自己被别人陷害的证明,她愤怒,她失望,她歇斯底里。
这些都是正常的。
宁萱萱现在己经不想去理会昨晚那乱成一团麻绳的事了,只想知道裴衍如今是如何看待她的,是否信了那几个大夫的话。
青松点头,面色犹豫一下,才开口。
“公子……是昨晚半夜到的。因为前面各位府医和大夫的脉案前后不一,他担心您的身子,所以求了宫中御医亲自为您看诊。”
宁萱萱忍不住攥紧了袖子,听着这人好似审判一般的话音,期待又焦躁。
“……得出了和那几位大夫一致的结论……”
这话落下,青松便没再继续。
宁萱萱有些忍不住了,抓着衣袖追问他,“之后呢,公子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