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叶毕竟是侍郎府的丫鬟,虽说两人不知为何突然闹起了矛盾,但如今人命关天,侍郎府的府医你们尽可以喊过去用?”
她这么一说,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没了。
青松犹豫地看了姜夫人一眼,听着客房里间传来的痛苦哀嚎声,他显然有些动摇。
毕竟如今二少夫人的情况还未稳定下来,如今这个时候他自然不嫌大夫多。
可这人偏偏又是害二少夫人流产的罪魁祸首所在的府邸,他一时之间搞不清楚对方究竟要干什么,就格外纠结。
众人皆能看出青松的踌躇,姜夫人也不例外。
心里暗恨对方死板,面上却还劝说起来。
“你莫不是担心我动什么手脚?你们国公府的府医尚且候在一旁,同为医者,如何动手脚?也就是今日确实是香叶和你们二少夫人起了冲突,我才唤府医过来的。若是国公府不需要,那这府医不看也罢。”
这一招以退为进显然让青松的神色动摇起来。
姜夫人一看有用,索性挥了挥袖子,喊了丫鬟张口就要离开。
青松瞬间有些急了。
他听着里间还不见好转的情况,率先拦下了人。
“那就麻烦姜夫人了!”
听到对方妥协,姜夫人才停下脚步,转身唤来府医为宁萱萱诊治。
青松连忙让国公府的府医也跟着进去,从旁监督。
姜夫人没说话,但面色明显有些不好。
碍于正事要紧,客院大厅暂时安静下来,都在等着里间的动静。
姜月舒同样在等着结果。
房间内女子的喊声尖利又刺耳,让人瞬间就能想象到对方在忍受着何等的痛苦。
光从这一方面来看,姜月舒心底有所猜测,宁萱萱所用的假孕药应该是真得具备了假孕的症状,她如今的喊声也是真心实意。
就是这般厉害的假孕药用下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损害?
“夫人。”
思绪突然被打断,里面的府医诊脉完毕,一个接一个走了出去。
只不过面色都不太好看。
姜月舒抬头看到这一幕,瞬间来了兴趣,嘴角若有若无地勾起一抹弧度。
看来,宁萱萱这次是真是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