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以为师父没仔细看,加上不喜于我,所以态度才如此敷衍。首到今日,听闻有官家家眷求师父算姻缘,求赐福。那字迹分明与这张纸上的字毫不相同。”
说着,必清又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
比起方才那张有些泛黄的纸张,眼前的这张宣纸颜色更为浅淡些,上面还带着淡淡的墨香。
批文书写完整,只是末尾沾上了墨汁,污染了整张纸面,所以才被揉乱丢弃。
这张纸便是慈惠大师为柳雪诗写废的赐福批文。
两张纸对照在一起,姜月舒两人轻而易举便看出了不同来。
“若不是碰巧看到必安师弟准备处理这张纸,我也不会这么早发现。”
“怪不得……”
捏着信纸的手不断颤抖,必清沙哑发颤的声音响起。
“怪不得这三年以来,慈惠大师潜心修佛,为了钻研佛法,几乎是闭门谢客。面对大多数香客的求访,他都推了出去,只挑选了寥寥数人,只说什么因缘际会……”
“若不是今日之举,整个香寂寺甚至无人知道他身上的异同。”
慈惠大师门下,唯独他与师父相处颇多,探讨佛法,了解他的一些品性习惯。
必安师弟初来乍到,本就对师父不是那么熟悉,加上对方刻意避开,怪不得他发现不了。
经此一言,姜月舒越发确定了牵引蛊的来源。
必然是出自这个“慈惠大师”之手。
“必清师父,你方才所说,他将大多数来访香客都推了出去?为何我听必慧师父说,大多数香客不曾听说过慈惠大师的名号?”
必清点头。
“施主有所不知,三年前我师父并不是这样,他同香寂寺的其他大师一般,凡是来访香客找来,他都会妥善对待,因此名声极好。首到三年前那一场病,他突然找主持言明自己悟道了。从那之后,便讲究因缘具足,只有与他有缘的香客,他才会接见指点。”
“哦?”
姜月舒想起必清见过姜月瑶,便又问道。
“你可知姜侍郎府的小姐找他作何?”
“不知。大多数时候,必安师弟上完茶后,便守在禅房之外,具体两人说了什么,并不知晓。”
必清摇摇头,早在怀疑上“慈惠大师”的身份后,他就趁机和必安打听了些消息。
自然包括这个奇怪的姜侍郎府小姐和今日的两位贵人。
谁让“慈惠大师”今日刚和这两拨人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