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姜月璃的牵引蛊是从慈惠大师那得来的,她简首不敢想后果。
必清不知所措地顿在原地,表情接连变换起来。
黄芪也是皱眉苦思,她本来只是想顺便帮必清解决问题的,没想到却牵扯出了更难的问题出来。
“所以,必清师父,你接下来的目标应该是……必安师父。”
一片寂静中,姜月舒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她知道黄芪接近必清是想从他口中挖出点秘密出来,但必清如今的处境,很明显不受慈惠大师欢迎。
所以他知道的东西或许并不多。
倒是必安,无论是好是坏,他身上应该更能挖出秘密来。
她也想知道姜月瑶和慈惠大师之间有没有关系。
“必安师弟他……”必清思索片刻,摇了摇头,“我还是觉得他没有问题。”
姜月舒点头,循循善诱道,“你找他并不是看他有没有问题,而是要探出你师父有没有问题?他和慈惠大师待在一起那么久,知道得肯定更多。”
“对啊,必清师父。你无法靠近慈惠大师,但必安师父可以,那他必然知道更多。这样,你不就可以知道慈惠大师他究竟还是不是他?”
黄芪也跟着附和。
必清犹豫几秒,最终还是点点头,“好,我愿意一试!”
三人快速商量好怎么撬开必安的嘴后,便分道扬镳。
姜月舒领着黄芪借着放经文的理由回了一趟客院,又重新更新了一波自己的眼线安排。
八个护卫,留下两个保护她的安全。
剩下的六人和黄芪组成三个情报小分组,分别负责监督姜月璃母女、慈惠大师和韩香絮母女。
除此之外,姜月舒又特意在自己衣服帷帽和脖颈处都涂了毒,服下解药后便重新回去抄写经文。
——
香寂寺门口。
春香和姜夫人的大丫鬟雪莲都守在门口等人。
等了好半天,都没看到国公府马车的影子。
春香眼珠一转,想起姜月舒的交代,连忙朝着旁边的树荫走去,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
雪莲见此,有些不满。
“喂!你去干什么?”
春香都没转身,语气蔫哒哒回了一句,“我快要累晕过去了,去那边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