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禅香的内室中——
一灰袍僧人正背对着门口,盘坐在垫子上,诵经拜佛。
浑身散发着佛性。
听到动静后,他紧闭的双眸睁开,露出一张俊朗白皙的面容。
若不看那僧袍,观其面容,俨然是上京城内少有的俊秀少年郎。
姜月瑶每次见到慈惠大师时,都忍不住面红耳赤,脚下欢快的小跑瞬间变为矜持的轻移。
“慈惠大师!”
慈惠大师扭头,看到来人,微微颔首。
“姜施主今日来,所为何事?”
声音清冷疏离,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瞬间让她面上的那一抹微红消散下去。
姜月瑶终于想起正事,她有些犹豫地开口。
“慈惠大师,小女今日来是有事相求。”
“小女有一兄长,外出办事时被一医女所救。兄长本欲赠黄金千两报答恩情,岂料那医女看上了我那兄长,竟偷偷喂他服下了同心蛊……”
说着,她抹了抹帕子,假装抽泣。
“前几日,兄长归家,小女家人才知晓此事。今日来,就是想问一问慈惠大师,同心蛊可否能解?”
“同心蛊?”
慈惠大师淡然的面容倏然变化,他抬眸望向姜月瑶。
“姜施主可确定你那兄长中了同心蛊?”
姜月瑶本想首接承认,可在慈惠大师的注视下,竟硬生生改了口,“小女、小女也不太确定。”
“小女给兄长送补汤时,意外听到了那医女提到过同心蛊。但兄长是否中了此蛊,小女并不确定。况且,那医女毒术了得,我们根本不敢靠近……”
慈惠大师静静听着这话,突然间想到最近上京城内广为流传的裴二公子夫妻佳话,似乎与她口中的故事极为相似。
想了想,他双手合掌。
“姜施主,可将你那兄长引来香寂寺,到时候贫僧才可确定是否能解?”
姜月瑶闻言,顿时露出失望的表情。
“慈惠大师,小女兄长如今只听那医女的话,对我们一家多有排斥,怕是无法来香寂寺。”
慈惠大师瞬间明白,想来她口中那兄长应该是指裴二公子。
“姜施主若是能将你那兄长和医女都引来香寂寺,贫僧远远一观,或许也能看出情况来。”
姜月瑶顿住。
让裴衍和宁萱萱都来香寂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