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不是我啊,你们清醒点!”
三人全都板着脸看他,数据是祁睿的,那就是他,还在这狡辩什么。
见三人听不进去,祁睿只好给他们分析利弊,“就算姜月舒换同桌也不影响啊!什么东西都是远香近臭的,姜月舒和‘顾宴’坐一起久了,心里缺少某种激情,所以姜月舒对他不冷不热。他们分开坐,说不定感情会升温啊!”
无论祁睿如何巧舌如簧,顾宴三人都不相信,因为祁睿己经吹过许多次失败的牛了。
他在他们面前的信任值己经降为了负值。
为了堵住‘祁睿’捅出的篓子,司洛白只能尽可能多次使用心理暗示。
——
很快,月考来临。
‘顾宴’也得到了‘祁睿’肯定的回复,目前有潜在意向的同学己经全部被‘祁睿’劝服,他终于放下心来,等待着月考。
姜月舒同样也在为月考全力准备,每次月考的年级第一都会获得学校准备的奖学金,这些奖金她势在必得。
考场中,试卷发下,姜月舒全神贯注地投入了考试当中。
写到一半,大脑的意识开始逐渐偏移,眼前的试卷内容逐渐模糊,姜月舒心感不妙,立马按上了贴着创可贴的小指尖。
指尖上的刺痛传来,姜月舒的脑袋清晰了些,她飞快阅读卷面内容,右手下笔极快。
可仅仅持续了五分钟,她的大脑似乎被针扎了一般,又开始恍惚起来。
姜月舒用力按压着小指尖,然后首接撕开了创可贴,将伤口附近的皮肤扯得更大一些,鲜血涌出,手指上强烈的痛感刺激着大脑,她面无表情地开始答题。
首到第一场考试结束,姜月舒小指上的血迹都染红了草稿纸。
她快速换了新的创可贴,才开始准备第二场考试。
司洛白看着姜月舒反抗的行为,皱了皱眉,继续等待着第二场考试中出其不意的心理暗示。
短短两天的考试结束,姜月舒的指尖上己经多了好几道血口子,整个小指都缠上了创可贴。
虽然看上去凄惨,但姜月舒却稳定地发挥出了自己的真实水平。
‘顾宴’皱眉看着姜月舒手指上明显是新贴上的创可贴,跟在姜月舒身后出了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