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独独一坛子酒的影响力,谢广飞也不得不感叹。
不愧是大师级别的人物,就他们所知道的那些大师,妙手大师的引兽丸、圆圆大师的迷迭花、酒殇大师的臭酒、香野大师的安神香水……
无论是哪一件,似乎都蕴含着震撼人心的力量,奇特又神秘,引人向往不己!
“是啊,你这么一说,我都觉得酒殇大师的酒不是单独用来喝的,而是有着不同作用的?”
陆寒声也接着这话,还记得一开始听到酒殇大师的名字时,他想的是想喝的美酒。
结果没过多久,酒殇大师就上了竹又的木筏,泼了他一身的臭酒。
现在再看,酒殇大师的酒就不见得一定是能喝的了!
六个人三三两两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一边说一边继续开了新的一局斗地主。
竹又是被陆寒声用召唤卡召唤过来的,所以如果不采取措施,他将会一首待在陆寒声的木筏上,首到明天。
当然他也可以选择自己信任的朋友亲人,将他重新召唤过去,时间到了,再自己回到自己的木筏上。
但有了先前区域聊天群里的那一场,他虽然理解朋友们,但却也难以对那些所谓的朋友们有什么好感,所以便主动提出了要留在陆寒声的木筏上。
陆寒声热情好客,加上一个下午和竹又的相处,觉得两人挺处得来,自然也同意了。
姜月舒将手中的东西收好,她目前对于引兽丸的研制有了一些进展,但要是有妙手大师的配合,进度会更快的。
所以,她准备明天就用上香野大师新研制出的火辣香水试一试。
至于现在……
姜月舒看了眼时间,晚训的时间到了。
看着沉浸在斗地主中的伙伴们,姜月舒挑眉。
她的这些伙伴们,是不是有些松懈了?
想着想着,姜月舒看向了其中最为自律的谢广飞。
察觉到被一股强烈的视线所注视,谢广飞敏锐地拧眉看了过来。
在看到姜月舒的举动后,谢广飞自觉地退出了牌场,去了日常训练的大厅开始做准备。
谢欢欢看哥哥走了,好奇地一探究竟,这才发觉到了锻炼的时间了。
她拉了拉司徒萱的袖子,指了指客厅的方向示意。
待看清谢广飞手上的运动器具后,她老老实实拉着谢欢欢去了大厅。
姜月舒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陆寒声和竹又,没说话,但也离开了木亭。
于是乎,陆寒声眼睁睁地看着,顷刻间,满当当的好友一个接着一个不见了。
“不是,你们去干啥啊,继续打牌啊?”
没人回他,除了同样一脸懵逼的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