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抽时间来个“狸猫换太子”的陆寒声:“……”
服了你个老六!
“走啊!你。。。。。。该不会是想要反悔吧?”
司徒萱双手环胸,打量着陆寒声的表情,又刻意看向了另外险些被坑的姜月舒几人。
她这动作明目张胆,陆寒声哪还敢想那么多弯弯绕绕。
“走,谁说我要反悔了!”
“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陆寒声不忿地吐槽几句,借此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司徒萱耸了耸肩,无所谓,她要的是最终结果!
别以为她看不出刚才小陆子打的算盘,她可不会给他机会!
于是乎,为了防止某人反悔,司徒萱到了地方,核验完货物精准无误后,二话不说就把两套餐具收走了。
只留下了一脸凄然的陆寒声在原地抓头发。
这下好了,作了这么一下,他现在连餐具都没有了。
陆寒声走在后面,在交易地摊上默默下单了一套普通餐具,避免下次被宰。
好在虽然被司徒萱薅走了两套精美的瓷器餐具,但其他几位好朋友都好心地放过了他,没再追究他刚才的心思。
竹又完全不知道周围这群人还发生了这么一场闹剧,一门心思地制作香条,报答恩人。
五人组继续唠嗑。
“你们说……这法子有用吗?”
“有吧,香野大师不是最爱闻这个味了吗?”
“我觉得也是。不然香野大师一而再再而三跑到竹又那干啥,他不就比大家多了那一罐子臭酒嘛?”
“要说还真是,酒殇大师这人还挺怪的!一坛子臭酒,这么小众的赛道都被他闯进来了,他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思酿的这种酒?他还知道往人家身上浇,也不知道这酒原本是做什么来的?”
“不知道啊,别告诉我是喝的?”
爱酒的陆寒声一脸惊恐,就问,一坛子螺蛳粉或者臭豆腐的混合臭味的酒是什么味道?
那东西喝完之后可别给他腌入味了吧?
想到他以后走到哪,别人就退避三舍的模样,陆寒声一阵恶寒。
不行,不可以,他不喜欢。
“要么是喝的,要么是废的反正,也就酒殇大师最清楚了!”
“哎,都这么久了,香野大师也该来了吧,怎么连个影子都没见?”
“不久吧,我看竹又现在一根香条都没制作完,说不定臭味不够浓郁还没到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