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温猝不及防,受这大力反震,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怔怔看着面前的李温,指了指他,对薛良玉问道:“薛庄主,这是……”
薛良玉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定定地看着那名从墙头跃入院中的陌生妇人。妇人衣着朴素,相貌平凡却偏生有一股子与众不同的气韵,也吸引着金海的目光。
“这位又是何门派的高手?”金海拊掌叹道,“好轻功,好轻功……”
“凌风踏月,你可听过?”妇人淡淡问道。
“这位女侠是说……不不不,薛掌门真乃奇人,竟能请来琼山派的高手。”金海感慨完后,方回过神来,转向薛良玉问道,“刚才您庄上的护卫,为何对我挥刀啊?”
薛良玉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定定地看着那个女人。
“薛庄主刚才想说今日是初几?”女人静静俯身,在墙角蹲下,拨开泥土,取出一件物事拿在手中。
一时之间,庭中山茶花绽放开来,艳丽多姿,绚烂不已。
薛良玉愕然瞪大双眼。
“罗刹鬼境中,有两件奇物,一名太虚轮,可布奇诡异阵,如镜中形影般,印刻来人武学,幻化虚影,形同鬼魅;二为太虚晷,可改时辰快慢,叫人无知无觉,毫无防备。”妇人说着,上前一步,略略躬身施礼,道,“琼山派温忆游,来给薛庄主道喜。”
“何喜?”薛良玉表情僵硬。
“你之丧事,吾辈之喜。”温忆游说着,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金海反应再慢,也隐约明白过来些许,便即往温忆游身边靠了靠,小声问道:“温尊使,这是唱哪出啊?”
温忆游一言不发,转头望向小门。
沈兰瑛与朱碧二人跟在洛寒衣与顾晴熹身后走了进来。
“二十一年前,我派沈尊使归山,身患重病,药石无解,”洛寒衣道,“一问方知,是在玉峰山后冥水之谷深处居住太久,受浊气侵蚀,没过几年便撒手人寰。”
“沈尊使当年与那女魔头交情不浅,”薛良玉道,“我也曾劝过她罢手,她却不肯。琼山派久居室外,恐怕还不了解江湖上的事,不妨由薛某给你们说说。”
天道有轮回
“张素知的事,先不急着说。”温忆游一指李温,道“先说说他吧。”
“他是我爹。”门外传来李迟迟的声音。
薛良玉与李温二人同时瞪大双眼,却都不敢回头看那道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