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非见她身影消失,眼中不觉多了几分怅然。
李迟迟不再多说,直接退了出去,把门关上。
薛良玉走进院里的时候,正看见李迟迟冷着脸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眸光狠辣,口中骂道:“贱人……”
银铃诚惶诚恐会在一旁,颤声哄道:“娘子,你就别生气了,这不是一早就知道的事吗……”
“你当是我在乎他吗?老娘在乎的是自己的脸!”李迟迟霍然起身,大声骂道,“听听外面都骂的什么?天下第一的惊风剑,色欲熏心,宁可成天和一个窑子里的女人眉来眼去,也懒得多看我一眼。他就是个畜生!又要脏了我身子,又要侮辱我的尊严!迟早……迟早有一天,我会要了他的命!”
“你又想要谁的命?”薛良玉气定神闲的话音传了过来。
李迟迟背过身去,根本不愿看他。
“在屋里吗?”薛良玉问道。
“同那野女人在一起,还不知在干什么呢。”李迟迟把牙咬得咯吱作响。
薛良玉不言,径自走进内院,来到凌无非房前,也不敲门,直接便推开走了进去。
凌无非只着一身中衣,领口微敞,露出半边胸膛。雨燕则坐在床沿,端着一碗肉粥,小心舀起一勺,在唇边吹凉,喂到他口中。
她眼波流转,媚如轻烟,与他似笑非笑的眸光相对,虽无肌肤相亲,却充满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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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大托于一人,譬若悬千钧之重于木之一枝。”出自《淮南子·说林训》。释义:譬若,好像。千钧,喻指极重之物。钧为古代重量单位,三十斤为一钧。木,树。将偌大的一个国家托付给一个有才能的人,就好比将千钧之重的物体悬挂于一根树枝之上。》手执金鞭说的是王灵官,手执金鞭巡世界,身披金甲显威灵。灵官咒本身就是启请神灵驱除邪祟的和无非对遥遥的期待一样。
尘冷催花谢
薛良玉清了清嗓子。
“哟,这谁呀?都不敲门。”雨燕口气夸张,眼有嗔意,伸指在凌无非胸前一点,道,“郎君,你都认识些什么人?一大早的,门也不敲,直接便往房里闯?”
“这位是折剑山庄庄主,薛良玉。”凌无非笑意轻浮,略略拂袖护住雨燕,对薛良玉笑道,“义父今日来这么早,可是有何要事?”
薛良玉微微俯身,低头与他双目对视,道:“我是看你舒服日子过得太久了,恐怕连剑都握不住了。”
“怎么会呢?”凌无非挑眉,笑意依旧轻佻。
薛良玉眸光越发深沉:“既然如此,为何你亲手杀的人,却还活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