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光有那么差吗?”桑洵说完见她眼神不对,赶忙呸了一口,道,“我就随便一打听,也就随便一说……你……没事吧?”
“随你,反正同我已经没关系了。”沈星遥说完,便待转身走开。
“星遥。”叶惊寒忽然开口,将她唤住。
“怎么了?”沈星遥回头问道。
“别总把事憋在心里,还是想个法子,宣泄出来的好。”叶惊寒道。
“我真没事。”沈星遥说完,略一思索,又走了回来,对叶惊寒问道,“对了,你先前不是说,有人给你送了药吗?你可知是谁救的我?”
“不知。”叶惊寒道,“信上字迹扭扭曲曲,像是刻意隐瞒了字迹。”
“是怕被人发现吗?”沈星遥说完,见桑洵跑去一旁,从柜子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笺递给她了过来。于是接在手中展开,只见上边的墨迹都已模糊。
“那日暴雨,没被冲走算不错了。”桑洵说道。
“既然是送药,多半是柳叔还活着。”沈星遥说完,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道,“不对,若是他们平安无事,为何不亲自来找我……”
叶惊寒略一蹙眉:“星遥,你看……”
“想不明白,以后再说吧。”沈星遥将信笺丢回桑洵手里,恹恹转身。
叶、桑二人相识一眼,只觉得她的背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地宫之外,山峦层叠,长天远阔。
寒风吹遍山野,吹得天也停住,云也冻住。
千里之外,江南林野,云轩一袭青衫,手执竹杖,背着江澜,一步步往林深处走去。
江澜无力垂着头,两眼空洞无神,僵硬的躯壳内,仿佛没有灵魂。
“姐姐,你别担心。”云轩一面往前走,一面安慰道,“我娘也曾得过这病,静养了几个月便恢复了。当时的方子还留着。你和她一样,都是被关在暗处太久,突然见了阳光,不能适应才会如此,很快就会好的。”
“你娘……”江澜皱起眉头,“她也被人关起来过?”
“是啊,”云轩点头道,“不过,是她与我爹成婚前的事了。她说她就是因为以前被人抓去,受了侮辱,后来嫁给我爹,被发现没了清白,才被赶出来,不得已带着我躲进山里。”
“什么清不清白?”江澜听得糊涂,“她怎么了?”
云轩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那些都是伤心事,她也不肯说太多,只说是被人掳去囚禁,还遭了玷污……”
“那把他赶出来的是个什么东西?你还喊他爹?”江澜怒道,“你娘是被人强掳,已受过一回苦,还要因为别人的错事,再被那臭男人谩骂羞辱?你娘怎么没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