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无非拜见何旭的这会儿工夫,陆琳也立刻赶去卢胜玉房中,跨过门槛,刚好瞧见李成洲从医师手中接过汤药递给卢胜玉的情景。
“你俩都没事吧。”陆琳扒拉过李成洲肩头,仔细打量他一番,见他一身衣裳脏乱不堪,都还没来得及换,不由蹙起眉道,“怎么还是这么邋遢?”
“你见我就没一句好话?”李成洲不满道。
“吃错药了吗?上来就没有好脸色。”陆琳白了她一眼,转向卢胜玉,关切问道,“你还好吧?伤得重吗?”
“我没事……”卢胜玉惊惶低头,不敢看她。
就在方才陆琳进门打量李成洲的时候,卢胜玉也不自觉在盯着二人看,见陆琳粗手粗脚,不知怎的竟有些心疼起李成洲来。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随便下山的好。”陆琳坐在床边,握着卢胜玉冰凉的手,苦口婆心道,“你就别任性了,山上再怎么无趣,也比丢了性命强啊。”
“我知道了……”卢胜玉抿了抿唇,道。
“果然,就只是对我一个人没好脸。”李成洲别过脸,道。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我不顺眼是吗?”陆琳霍地起身,瞪着李成洲道,“你还好意思说!发生这么大的事,却私自处理,也不回来报信,差点把命丢了。你知不知道……”
“我死了不是正合你意吗?”李成洲没好气道,“反正看我不顺眼也不是一两日的事了。”
“你有病啊?”陆琳狠狠瞪了他一眼,正要发作,却想起身旁还有个伤患,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卢胜玉,见她满脸都是错愕与惊恐,只得强行压下心头怒火,转身大步走出门去。
“李师兄……师姐生气了……”卢胜玉惴惴不安道,“你是不是得去……”
“她就没有不生气的时候。”李成洲见她端着汤药半天不喝,以为是烫嘴,便从她手里接了过来,舀起一勺吹凉,递到卢胜玉嘴边。
卢胜玉受宠若惊,难以置信地朝他望了一眼。
“怎么不喝?”李成洲不解道。
“喝……喝……”卢胜玉赶忙将那勺汤药咽了下去。
另一头,陆琳回到房中,越想越气,没一会儿便跳了起来,跑去隔壁敲开了舒云月的房门。
“师姐你这是怎么了?”舒云月见她脸色奇差,立刻瞪起眼道,“谁找你茬了?”
“还不是那姓李的,”陆琳别过脸,道,“晦气,一回来就发疯,不知道撞了什么邪。”
“他有病啊?”舒云月眼里只有师姐,听到这话,立刻附和,认定是李成洲的错。
“我想不通,”陆琳坐下身道,“这些日子,都在筹备婚事,也没同他吵过架。不知道怎么就疯了……”
“是不是临近婚期,他又后悔了?”舒云月气鼓鼓道,“他就是惦记着上次放弃比武的事,早说嘛,为何一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