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非的身生父亲,”沈星遥道,“话说回来,其实我们对这件事一直都有误会。白落英前辈当年虽追上了母亲,却并未加害过她,反倒是一直在为给母亲证明清白而奔波。那些书信,也是她转交给陆伯父的。”
“等等,那小子不是凌皓风的儿子吗?”唐阅微眼中流露出疑惑,“怎么又多了个姓陆的?”
“他的亲生父母,是白落英与玉面郎陆靖玄。”沈星遥道,“想是因为他们知道的太多,,被薛良玉给盯上了,这才会托孤给凌家。”
“乱七八糟。”唐阅微没好气地拨开沈星遥的身子,大步往前走去。
“那么唐姨,”沈星遥继续跟上她,问道,“您这些日子又去了何处?”
“还用问吗?”唐阅微冷冷瞥了她一眼,道,“躲那姓顾的瘟神,哪里都住不长。”
“那您现在避开他了吗?”沈星遥好奇问道。
“我真希望这世上的男人通通都死绝。”唐阅微嗤之以鼻。
“那……柳前辈也……”
“他那模样,充其量只能算半个男人,”唐阅微道,“尤其是那姓凌的小子,心眼那么多,真要动了歪念,你防都防不住!”
“可如今他不在这儿,不是正合了您的意吗?”沈星遥不紧不慢道,“既然眼不见为净,现在您当高兴才是啊。”
“你……”唐阅微朝她瞪了过来。
“我说错了什么吗?”沈星遥不解。
“你这丫头当真是……”唐阅微不再说话,拂袖转身踏着一地泥泞走开。
沈星遥也不言语,只是静静跟在她身后。
暴风雨来得急,去得也快。随着雨住风停,乌云退散,天色也渐渐亮了起来。
“你不像你娘。阿月的孩子,也不像她。”唐阅微忽然开口。
“您见过姐姐?”沈星遥眉心一动,立刻意识到不妙,“她下山来了?”
“她和另一个姓徐的丫头,到处打探你的踪迹,被卫家兄弟给盯上,”唐阅微道,“好在徐菀那小丫头还不算太傻,把她救了出来,被飞鸿门的人追着,漫山遍野乱窜,刚好被我撞见。”
沈星遥顿时蹙紧了眉:“怎么阿菀也……”
“听她们说,徐菀也去过玉峰山旧址,”唐阅微道,“怎么会失忆呢……”
“我……前些日子找到了罗刹鬼境的入口,”沈星遥道,“遇见了青葵。”
“什么?”唐阅微一愣,“那她人呢?”
“死了,”沈星遥将在罗刹鬼境所遇情形娓娓道来,末了,摇头叹道,“薛良玉逼得很紧,走到这一步,实属无奈。”
“要是因为傀儡咒的话,还真不知有什么法子可解。”唐阅微道,“你柳叔替她看过,查不出异常,只能以银针刺激穴位,死马当活马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