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凌无非说着,却不自觉叹了口气。他转过头去,仰望远天繁星,却觉那点点的碎光,正逐渐淡去。一如红尘烟火,至暗夜里,阒然而熄,沉入无际深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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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理理我啊t∧t,哪怕骂一骂你们讨厌的角色也行,好想和你们唠唠嗑
江头潮已平
晴空湛蓝,烈日高悬。
街角的茶肆里,一名白衣青年正一手支着额角,闭目养神。在他身旁椅侧,竖着一柄细长通透的佩剑,正是碧涛。
陈玉涵双手环胸,靠墙而坐,神色怅惘地望着墙缝里离群的蚂蚁驮着食物转圈的模样,眼睫忽地一颤,吸了吸鼻子。
“茶来喽。”
听见伙计的吆喝声,萧楚瑜睁开了双眼,转身接过伙计手里的茶水,斟满一杯,推至陈玉涵跟前。
陈玉涵猛地抬头望他,眼波一颤。
“既已到了这个地步,过去的事,便都放下吧。”萧楚瑜平静道,“我会好好待你,与从前一样。”
陈玉涵咬着唇,忽地落下泪来。
萧楚瑜一言不发,掏出帕子,递到她眼前,见她一动不动,便捏起帕子,替她拭去眼角的泪。
陈玉涵咬唇,心中暗暗道了一声“荒唐”。
这近一年的时光里,二人虽朝夕相处,却始终疏离。萧楚瑜虽不曾刻意苛待过她什么,但每每与她相对,都是一副冷漠的神色,也几乎不同她说话。
她再如何卑微忍耐,也不可能一直忍受这样的折磨,终于,在昨日夜里爆发,闯入他房中,大声质问,为何非要如此折磨于她,为何不能一刀杀了她,好好给个痛快。
萧楚瑜起先还十分冷漠,可到了后边,却渐渐露出痛苦的神色。
伤疤就在那里,揭或不揭,都无法抹灭它的存在。于是他也开了口,争执,吵闹,谩骂,险些对她动手。
但悬在半空的那一巴掌,终究还是收回,没有落下。
陈玉涵怔了,良久,喃喃质问:“你……心里还有我吗?”
萧楚瑜不言,阖目长叹,却还是没能按捺下心绪,拥她入怀。
二十余载,青梅竹马,纵孩提时期记忆模糊,亦有十数年相伴。朝朝暮暮,深情厚意,如何轻易割断?
心底防线崩溃,理智亦不复存,爱恨交织,情终比恨深,何况压抑许久,一旦爆发,便难以收场。
直至今晨,她在他怀中醒来,已成鸳颈之交,铸成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