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寒的弟子,凌无非。”凌无非道。
“对对对,上回还同他说起你……”韦行一拍脑门,道,“想起来了……等等,你既不是来送酒的,到这又是干嘛?”
“前辈,您的酒还没醒呢?”沈星遥走到凌无非身旁,俯身问道。
“哟,还有人呢?”韦行一瞥见沈星遥,先是一愣,随后指着她,对凌无非道,“这就是老秦提过的那个,让你连性命都能抛之脑后的小姑娘?的确相貌不俗……值当,值当……”
“他还说过这些?”凌无非一愣。
“也就顺嘴提了一句,说你这小子喜欢上一个姑娘,为了她连命都不要,”韦行一挠挠下巴,道,“那些江湖恩怨,我可不稀罕听,他也不会同我说。”
凌无非闻言,缓缓点头,却没说话。
“哎,我说你这是怎么了?变得这么沉闷,同当年一点都不像。”韦行一随口说着,便待起身,却因酒劲未散,浑身乏力,一个趔趄又跌坐回去。
凌无非着实看不下去,伸手拉了一把,将他搀扶站稳,走向院里的小木屋。
沈星遥跟在一旁,一同进门,看见满屋杂乱,不由怔住。
凌无非不动声色松手,抱起桌椅上的杂物,走到屋角放下。
“这个好,像我那小徒弟,爱干净。”韦行一咧嘴笑道。
“萧楚瑜没回来过吗?”凌无非随口问道。
“他呀?满脑子惦记那个丫头,哪还有心思顾我这把老骨头?”韦行一道。
“也就是说,这些日子他一直都未回来过?”凌无非闻言蹙眉,暗自念道,“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你小子怎么回事?在这神神叨叨。”韦行一歪着脑袋,凑上前来,仔细打量他一番,道,“这可不好,还是从前那模样更有意思。”
“韦叔,”沈星遥打断他的话,笑着问道,“其实我们来,是想问问您,秦掌门上回来这儿,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就是去年,鸣风堂失火,”韦行一说着,脸色忽然臭了许多,“他同阿瑜说鸣风堂失火,还说什么……陈家那小丫头跑了的事,隔天人就溜了。”
“一起走的?”凌无非问道。
“不是,”韦行一摆摆手,道,“你师父交代完便说有事要办,跟赶着去投胎似的,当天就走了。阿瑜那小子,是第二天溜走的。”
“那他可有说过要去哪?”凌无非又问。
“不曾说过,”韦行一冲他努努嘴,道,“你啊,跟着你师父那么久,那些深谋远虑,还没学到两三成,他想干什么,你都不知道,还跑来问我?”
凌无非一时语塞,沉默片刻,方继续问道:“那他可有对您说过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