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监斩官直指姬灵沨,斥道,“想不到你竟还有同党!”
“南诏王是昏庸,你却是愚蠢。”沈星遥冲监斩官说完,手中玉尘直指上官耀,道,“他谄媚君上,谋害胞妹。你们一个个受他蛊惑,黑白不分,滥杀无辜,更是该死!”
“他们几个便是诱红萼失节,害她性命之人。”上官耀面色不改,仰天发出一声清叱。
周遭立刻涌来无数金甲卫,还有先前见过的风鬼、火魅与哑奴三人。
“怎么只有你一个?他们呢?”姬灵沨话音刚落,便听见一阵嘈杂,回身一瞥,却瞧见那帮金甲卫乱了阵型,仔细一瞧,竟是因为数十枚乱舞的铜钱。
铜钱以丝线勾连,步步直指阵眼,分毫不差,而这丝线末端,正绕在苏采薇十指之间,瞬息万变,令人眼花缭乱。
“原来她……”姬灵沨一手掩口,震惊不已。
石台外围酒水燃尽,火光即将熄灭。沈星遥一手护着姬灵沨,一手疾舞横刀,纵步迎向围拢而来的官兵,从头至尾,竟无一人能近得她身。
并非他们不堪一击,而是在这一瞬,“催兰舟”的一招一式,已然深深刻在了沈星遥脑海中。
兰舟催发,是别离,亦是深情。
情深不舍,方能体会此中意味。
她初下雪山时,尚是懵懂年纪,独来独往,不解世间纷乱,却在这五载浮沉间,历尽劫难,终而了悟。
“你们本不当如此,我……那书信已被搜走毁去。我对你们,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姬灵沨茫然失措,心中涌上感激,又夹杂着几分愧疚之意。
“胡说什么呢?”沈星遥轻笑道,“我们要救的是你,不是那几封无关紧要的书信。”
姬灵沨眉心微颓:“可难道不是因为……”
“既是一条船上的人,便要同生共死。”沈星遥展颜,执刀劈向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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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梗,劫囚,但真的很香。
千里不留行
四下围观的百姓早已逃散。官兵一撤,风鬼、火魅二人便立刻扑了上来
火魅凝气为火,令那本已快要燃尽的那一圈烈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而就在这时,一股颇为刚猛的力道自上而下,竟在那火墙一侧生生撕开一道口。凌无非手提啸月,从那裂口中跨入高台,不过转瞬功夫,裂开的火光,又在他身后重新融为一体。
惊风剑步法轻灵,锋刃之下,却有劈山倒海之势。他手中这柄啸月,几经锤炼琢磨,已能斩断风霜,劈裂火墙。
“原来中原武林,竟有如此厉害的年轻人。”火魅说着不太流利的汉话,目光落在凌无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