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宋翊淡淡道。
“那,我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上官红萼又问。
宋翊缓缓摇头:“一概不知。”
“我是教中圣女,再过两年,就得嫁到王宫里去。”上官红萼道。
宋翊略一点头。
这一规矩,姚州城里那个老妇人说起圣灵教时,便提及过此,这是一早便知道的事。
“所以……所以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说话?”上官红萼见他如此冷淡,不禁撇了撇嘴。
宋翊仍旧随意一点头。
他性子内敛安静,寡言少语,也不是头一回被人如此说。
“你……你就不能说句话吗?”上官红萼失望不已,张开的双臂也无力垂了下来。
“姑娘还有事吗?”宋翊平静问道。
“有啊,”上官红萼眼珠一转,唇角微扬,“这巫神庙是我常住的地方,我是圣灵教的人,这里也一定有让你感兴趣的东西,不想四处看一看吗?”
宋翊闻言,越发好奇她还能耍出什么名堂,于是退开两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上官红萼一直听闻中原男子大多玩世不恭,好耍些欲擒故纵的手段,只当宋翊对她也是如此,便故意不说话,漫无目的在巫神庙里四处闲逛。宋翊虽觉无聊透顶,却因着一贯安静的性子,始终平心静气,不发一言。
“中原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上官红萼忽然问道。
宋翊听到这话,不禁蹙眉。
这话竟然问住了他。他自幼便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对外物都无兴致,日常所行,不过都是从师命,遵大道,仅为活着而已。十数载年光,还从未对何事有过鲜活的兴趣。
平生第一次感到人间有光,还是在宿州,看见苏采薇对他的不离不弃。这般想来,也只有与苏采薇相处的时光,才真正称得上开心快乐。
“我该回去了。”宋翊不愿再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关痛痒之事上,也懒得深究上官红萼的目的心思,当即停下脚步,向她辞行。
“走?”上官红萼掸了掸衣角,走到他跟前道,“那我送你。”
宋翊摇头:“不必。”
“我就是想知道,你们这么多人千里迢迢跑来南诏,到底是因为什么。”上官红萼自以为高明,只觉得不声张那些深藏心底的爱慕,顾左右而言他,便能让他另眼相看。
宋翊再不愿多言,只淡淡道了声“告辞”,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