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别再问我了。”姬灵沨双手抱头,神情痛苦不堪,含混喃喃,“怎么什么都找上我……”
“你说什么?”沈星遥没听清她的话,不由问道。
“我是说……哦,昨日没见着张姑娘你,可是有什么原因……”姬灵沨试探着望向沈星遥。
“她在客舍照看我师妹。”凌无非饮下盏中清酒,随口答道。
“师妹?哦……昨天一起来的那个是……师弟?”姬灵沨若有所思,“所以,你们一共来了四个人……”
“姑娘对这个感兴趣?”凌无非随口问道。
“没有没有……”姬灵沨连连摆手,仿佛受了惊的兔子,“随口说说。”
“姬姑娘在紧张什么?”凌无非愈感困惑。
“没什么。”姬灵沨一个激灵坐直身子,忙解释道,“我就是在南诏待得太久,一直没见过汉人,所以……”她说着说着,越发无与伦比,一时懊恼地抱住了头。
沈星遥越看越不对劲,只好拉上凌无非,起身欲走。谁知这时,邻桌的上官红萼却突然站了起来。
凌无非眉心一蹙,朝她望了一眼,却见她翻了个白眼别过脸去,不情不愿坐回原位。
这圣灵教里的人,都是如此莫名其妙吗?
二人越发摸不着头脑,只得放下酒钱离开,然跨出酒肆门后,却未走远,十分默契地退去墙后站定,暗中留意此间动静。不一会儿,便看见上官红萼与姬灵沨二人一先一后走出大门,两个都低着头,什么话也没说,径自便往乌神庙方向去了。
凌无非不由得眯起了眼,远眺二人背影,问道:“不用跟去看看?”凌无非问道。
“不是你自己说的,打道回府吗?”沈星遥不以为然,“既然你我在这儿,都是招嫌的角色,不如就此打住,直接去王都,设法拜访上官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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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沨,轻度社恐
其实从南诏国剧情开始,带路指挥的基本就是遥遥了,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觉来知是梦
南诏境内多族混居,南诏王室亦已向中原称臣。各族长期融合,当地风俗、饮食,也越发独特。
苏采薇嗜甜,成天坐在客舍房里,不禁便想念起了江南的糕饼,嚷着要吃甜的。宋翊对她也是百般骄纵爱护,听她如此一说,便离开客舍,走街串巷给她寻找甜食。
南诏小吃,多是咸口的主食,颇为齁人,实在不合苏采薇的胃口。宋翊寻了许久,四处打听询问,才在城南街口找到一家卖鲜花饼的铺子。鲜花饼以玫瑰入馅,远远便能闻到清甜的芬芳,香气勾得行人驻足,门前攒动,络绎不绝。
宋翊走进铺面,站在他前面的那个红衣少女刚好叼着一块饼子转过身来,一见着他,立刻喜形于色,冲他喊道:“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