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江澜连忙搀稳她,问道。
“是七日醉,”舒云月道,“我虽服了解药,但在此药在余毒散尽前,时不时还会发作,我……”
“那换我来背。”江澜说着,便即上前将从树后走出的陆琳背了起来。
“走。”沈星遥拉着凌无非的手,不由分说便朝另一边走去。
凌无非一面回头望向渐行渐远的三人,一面说道:“其实你也可以同她一起回去,有我在这就够了。”
“可我不放心你。”沈星遥道,“前天坠崖还完好无损,是你命大。今日有这么多人来,你还能确保自己平安无事吗?”
凌无非听到这话,心中洋溢起暖意,不觉会心一笑。
今宵风雷动
李成洲放轻脚步,缓缓上前,背靠一棵两人环抱粗细的老树,稍稍探头望去。来人约莫有二十几个,由燕霜行带领,一个举着火把,在山谷间四处搜寻。
“燕长老,你确定是在这吗?”说这话的人叫做方鹏,人也长得方头方脑。
“我听门里一个小丫头说,看见琳儿从这面山崖上摔了下来。”燕霜行走到他跟前,道。
“啥时候的事?”方鹏问道,“到现在都没音信,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燕霜行不言,忽然扭头望向树林,脸色倏地一沉。
“燕长老。”李成洲装作路过,从树后坦然走出,拱手道,“这么晚了,怎么都在这里?出什么事了吗?”
“是燕长老说,白日听一位师妹提起,前天夜里见有人从悬崖上掉下来,看身段像是阿琳,但不能确定。”方鹏说道。
“前天的事,怎么今日才说?”李成洲蹙眉道。
“想必那丫头是害怕自己认错了人,又想着那人若真的是琳儿,这么晚才说出来,会被当做是凶手。”燕霜行叹了口气,道,“罢了,只要肯说便是好的,不必同她计较。”
“燕长老宽宏大量,弟子自愧不如。”李成洲躬身道,“不过,说这话的师妹是谁?她若肯来指路,我们找起人来,也能更快些?”
“找人?我们?”燕霜行眉心一沉,“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从昨日起,便一个山头接着一个山头找人,今晚刚好来到这儿,遇上你们。”李成洲不慌不忙,道。
“我看你从西边来,可是已找过那边了?”燕霜行道,“可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