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清点,还请不要见怪。”李成洲说完,便即转身走开。
除了程渊之外,其他几名等在不远处的随行弟子,也都跟了上去。
“他怎么了?”程渊望着李成洲的背影,只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程兄既有公事,还是早些办完的好。”凌无非展颜一笑。
程渊点头,冲他略略拱手施礼,这才走开。
“你跑哪去了?”看见二人走远,沈星遥这才拍了他一把,问道。
凌无非垂眸看她,见她眼中微带愠色,更多的却是担忧,一时心生疚意,将她揽入怀中。
“到底怎么回事?”沈星遥满心疑问,从他怀中挣脱,直视他双目,问道。
凌无非探头瞥了一眼李成洲等人的背影,随即将沈星遥拉入屋内,关上了房门,温声道了句“来”,旋即拉着她的手,走到桌旁坐下,见桌上果盘里摆着新鲜的樱桃,拿起一颗,递到她嘴边。
沈星遥愣了愣,这才张嘴咬下那颗樱桃。
她捂着嘴,吐出果核,盯着他的手问道:“你手上怎么有擦伤?”
“燕霜行为了让李成洲坐上掌门之位,阻止陆琳比武,想杀她灭口,被我撞见,”凌无非道,“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把我也推下了悬崖。”
“你说什么?”沈星遥大惊,连忙打量他一番,“可你……”
“运气好,没受伤。”凌无非仍旧握着她的手,凝视她双目,认真问道,“昨日比武大典情形如何?陆琳未到,他们也仍然照常比试?”
沈星遥略一颔首,想了想,道:“照你这么说,陆姑娘她……”
“她摔伤了腿,只能先藏在山里,一时半会儿还没法回来。”凌无非道,“我回来是想确认李成洲是否参与了此事。”
“昨日舒云月没看见陆琳,差点同李成洲大打出手。李成洲也主动退出比武,说是一定要等找到陆琳的下落,才会继续参加比试。”沈星遥道,“不过,李成洲总是盯着我,似乎有所怀疑,倘若他不是装的,多半不知道此事。但也有可能,是他们合谋。”
凌无非听罢,略一蹙眉,若有所思。
“还有舒云月昨日愤而离场,放弃比武,后来却被人发现晕倒在她自己房里,说是中了毒。而那毒物,正是来自云梦山中,叫做‘七日醉’,即便服下解药,七日之内也无法与人交手,形同废人。”
“可知是何人所为?”
“舒云月一口咬定是李成洲干的,我看有这个可能。”沈星遥略一思索,道,“还有,昨天夜里,江澜姐捡到一个人——”
沈星遥将静宜的事悉数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