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阅历浅,又不是傻。”沈星遥说着,便即站起身来,对他伸出右手,掌心摊开在他眼前,露出放在手心的白玉铃铛,道,“我只问你一次。这个,你要不要收回去?还有今早给我的那支黄花梨簪子。若要撇清关系,最好断得干干净净。但你记住,一旦做出决定,我便永远不会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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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男主说最好的那个还是语言不太对,带点被动雌竞的意思一下子想不到更合适的,我再想想。
当时明月在
凌无非眉心一紧,不由抬头望她。
那对澄澈清亮的眸子,平和而坚韧,每一束光,都透露着认真。
他忽地感到心下传来一阵生疼,不只因为刀伤,更多的则是心慌。
“是我错了。”凌无非慌忙道,“我不该说那些话,不该擅作主张。我走了五千多里才到昆仑山,把这串铃铛送出去,又怎会轻易收回?”
“我有我的判断,无需你替我做决定。”沈星遥合上五指,道,“你能决定的,只有你自己的去留。”
“那些都是胡说八道。”凌无非越发感到不安,连忙握住她的手,道,“我怎么可能会与你立场不同?当年白落英追上了你娘,必然知道这其中不少秘密,我爹的死多半也与此相关。退一步说,就算我爹真是当年背叛张女侠的那位接头之人,我该做的也是替他赎罪,哪里还会动害你的心思?”
“要不是看你受了伤,真想揍你。”沈星遥白了他一眼,道。
凌无非摇头,露出讨好的笑,目光越发柔和,拉过沈星遥的手,一齐坐下身来。
“方才我试探过唐姨,听她的口风,应该是因为凌大侠曾参与过二十年前的围剿,才疑心你会对我不利。”沈星遥道,“她瞧不上你,一时半会儿应当不会愿意告诉我当年的事。你先好好养伤。其他的,再从长计议。”
凌无非点头,不再说话。
洞外的雨一直下到夜里,也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凌无非本已靠着石壁睡着,却因伤口痛痒反复发作,醒了又睡,睡了又醒,耳边一直听着洞外滴滴答答的雨声,等到了后半夜,困意都被消磨得干干净净,便索性坐直身子,扭头去看靠在一旁的沈星遥。
三更已过,沈星遥睡得正沉,修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起伏,发出微微颤动。
凌无非还是头一回看见她熟睡的模样,只觉得她的每一声呼吸,在这惬意的画面里,都显得分外动听。于是情不自禁伸手,食指指背缓缓抚过她的面颊,却不想这时却见她睁开了双眼,淡淡扫了他一眼,道:“睡不着,就在这对我动手动脚?”
“你突然凶了好多。”凌无非错愕收手。
沈星遥唇角微挑:“你白日主动受唐姨那刀,应是为了自证吧?”
凌无非连连点头,表情十分认真。
“我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沈星遥笑道,“这世上的好姑娘可太多了,你这么殷勤,只会让我觉得,你待谁都这么好。”
“怎么可能?”凌无非坐直身子,认真解释道,“道义是道义,感情是感情,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