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瑜听到这话,身形忽地一僵。
等他回过头,陈玉涵已然将门合上。
他听着门栓推动的声音,眼色忽地怅然,心下不知名的某个角落,蓦地便空了。
萧楚瑜失魂落魄走出院子,却看见凌无非站在眼前,拱手抱拳,躬身对他行了个礼。
“抱歉,”凌无非道,“前些天离开金陵,正是因为李温的出现。在我找到她们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此事原貌。”
萧楚瑜点头,并不言语。
“我那时所想的,是不能让这件事无法收场,给你们造成这么多误会猜忌,请你原谅。”凌无非神情恳切,“今日来见你,便是想说,这件事不应再算作是委托,你我之间也不必有任何金钱往来。是我毁了你最后的期望,这个结果,不该是你想看到的。但剩下的事,我会尽全力助你找出真相,揪出幕后黑手。”
“其实……”萧楚瑜摇头苦笑,“玉涵身上早有疑点,是我困于儿女私情,没能及时发现而已。能够走到今日,还是得多谢你。只是……我不知道这背后牵涉,究竟有多深,万一连累你性命有损,或是……”
“金陵儿童失踪之事便已说明,天玄教已有复苏之态,他们门派之中有些奇异术法,与常规手段不同,若是这些人插手,李温被人替换,活到现在,也不是不可能。”凌无非认真说道,“此事也与我息息相关,你不必分得太清楚。”
“那……就多谢了。”萧楚瑜双手抱拳,深深躬身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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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非在这件事上就是以自己对象的利益为先,算是间接坑了一下萧楚瑜和陈玉涵了事有轻重缓急,肯定得先顾及自个儿女盆友的
纷繁俗世间
段苍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那是去年正月的最后一天。惊蛰将至,时不时便会下雨,地上也总是湿漉漉的。
她踩着一地的泥水回到家中那个残败不堪的瓦房门外,却看见一名少年站在眼前。
少年身长鹤立,着一身华青色交领长衫,腰间宫绦末梢悬着一枚白玉螭龙佩,眸如皓月,清隽如画中人般,一看便不是这乡野间的人。
“足下可是姓段,名苍云?”少年拱手笑问。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段苍云本能退后一步。
“受人所托,特来寻姑娘你。”少年道。
“胡说八道,谁说我是女……”
“那便改称你为‘段公子’可好?”少年笑道,“在下凌无非,从金陵来。”
“是谁让你来找我的?”段苍云撇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