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吗?”玕琪急切追问。
“昨天那个木先生,也只是颗棋子罢了。”叶惊寒道,“真正的大鱼,还在后头。”
朝云无觅处
山洞里,陈玉涵被安放在石壁边,依旧昏睡着。
“原来被你捡到了。”沈星遥从凌无非手里接过芙蓉香膏闻了闻,心满意足地揣回怀里。
“幸好,你们不是被人绑走的。”凌无非长舒一口气,道,“你是怎么找到那片叶子,还放在荷包里的?”
“又不是所有树在冬天都会枯萎,总有办法。”
凌无非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道:“可接下来的事就麻烦了。陈玉涵杀了萧辰,这种话要怎么告诉萧楚瑜?他能接受得了吗?”
“只能看她自己想怎么说,”沈星遥道,“从眼下所知情形看来,事情没这么简单。”
“可杀人却是事实。”凌无非神情凝重,“是就这样带回去,还是给她解穴?”
“有没有办法能让她只开口说话,却跑不了?”沈星遥问道。
“少剂量的蒙汗药可以让人暂时脱力,却保持清醒。”凌无非道,“不过这种手法太下三滥了,不妥。”
“那就绑着她?”沈星遥想了想,道,“这样吧,等进了城镇,我与她同住同行,夜里盯着她,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
二人带着陈玉涵回转金陵方向,每每等她将醒,都立刻封她头顶百会,直到行至最近的镇子,雇了辆马车,把人塞进车里,才将她穴道解开。
陈玉涵昏睡太久,起初还有些昏昏沉沉,经过马车一颠簸,稍稍清醒了些许,抬眼一看沈、凌二人,却不由愣住:“你们……”
“不用装了,都知道了。”沈星遥道,“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对你大哥说吧。”
“知道什么……”陈玉涵唇瓣颤抖。
“你说呢?”沈星遥面无表情。
“你……”陈玉涵往角落里缩了缩,道,“我听不懂。”
“敢做不敢当。”沈星遥摇头,无奈说道,“你可以同他解释,除了萧大侠以外,你并未杀害其他人。他自然会去找那人的麻烦,未必将这一切都怪在你头上。”
“你说得倒轻松,要是他杀了你爹娘,你还能让他坐在这里吗?”陈玉涵这话,直指一旁的凌无非,直听得他一头雾水。
“怎么就扯到我身上了?”凌无非从她醒来起便未发一言,突然被这么一说,只觉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