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玕琪为情所困,私自行事。我这就杀了他。”叶惊寒说着,便即提刀走向躺在一旁雪地里,已然不省人事的少年。
“慢着!”沈星遥本欲上前阻止,却被凌无非一把揽回身旁,当即回头,“你这是……”
“别追了,旁的话,就算杀了他们也问不出来。”凌无非小声嘱咐完她,再次看向叶惊寒,“你要如何与我无关。但我在此,你便休想伤她分毫。”
言罢,不由分说拉过沈星遥的手,转身便走。
叶惊寒没有理会,像拎鸡崽似的提着玕琪,大步走远。
“你知道此人来历?可是落月坞门人?”沈星遥越发疑惑,几度打算回头都被凌无非阻止,索性停下脚步,一把扣住他的手,按在原地,“你再不把话说清楚,便别怪我不客气。”
“生气了?”凌无非愣了一瞬,瞥见她眼中蕴意,立刻回神,忙解释道,“不是我想掌控你,只是此人……唉,也罢。”
他顿了一顿,两手扳过她肩头,直视她的眼,认真解释道:“两年前我与他打过交道,那是师父让我去寻一个人,谁知到了地方才知道,那也是落月坞刺杀的目标。”
“所以,”沈星遥若有所思,“与你对上的人,便是这叶惊寒?”
“是,”凌无非认真一点头,“我与他僵持多日,那人也不配合,谁都未能得手。但不知为何,他却突然休战,就此离去。”
“是打不过?”
“不,他身手在我之上。”凌无非沉敛目光,“不过有心嘲讽,故意相让,想令我难堪。我那时年少气盛,本想追上讨个说法,却还是输了。”
“有病。”沈星遥不禁蹙眉。
“你武功在我之上,要胜他不难。但你不曾杀过人,与他这般刀口舔血上的亡命之徒全然不同,真到搏命之时,必然要吃亏。”
“那再加你一个,还不够吗?”沈星遥不解。
“可要如何确保,眼前所见,便是他们派来的全部人手?”凌无非与她相视,一字一句道,“别忘了,客舍里还有个萧楚瑜。”
沈星遥听到此处,适才恍然大悟。与他赶回客舍,天已过了黄昏。
小镇客店打烊得早,店内伙计也都已歇下,唯留萧楚瑜一人等在大堂里。
他一瞧见二人的身影便迎了上来,打量一番问道:“你们没事吧?刚才那两人去了何处?是什么身份?”
“同之前那位姑娘一样。”凌无非道。
“此前一路平顺,从未有过袭击,而今却是接二连三……”萧楚瑜五指屈起,神色显有不安,“那我们如今的处境,岂不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