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打开窗,周正翻身进来,动作轻巧得不像个铁匠。
“你迟了。”林辰说。
“路上遇到巡查队,绕了路。”周正解下背上的包袱,里面是几块黝黑的金属,“北山矿场的铁,我偷了点。纯度很高,不像是自然矿产。”
林辰拿起一块,手感沉重,表面有细微的晶体反光。
“这铁……能打造什么?”
“武器。”周正言简意赅,“但我需要图纸。我脑子里有战斗的记忆碎片,但具体的武器样式记不清了。”
林辰想了想,从暗格里取出草纸:“我记录了书里的一些符号,有些可能是武器设计图。”
两人凑在油灯下研究。草纸上画满了复杂的几何图形和符号注释。周正盯着其中一个图形,眼神逐渐专注。
“这是……长剑的设计。”他手指划过图形上的标注,“重心、配重、刃角……很专业。”
“你能打造吗?”
“给我三天。”周正收起图纸,“但打造武器需要理由。铁匠铺突然打造兵器,会引人怀疑。”
林辰点头:“先不急。我今天听说南风镇有怪事,尸体失踪。”
他把父亲说的复述一遍。
周正皱眉:“盗尸?为什么?”
“如果是监视者呢?”林辰压低声音,“他们可能需要尸体做研究,或者……测试什么。”
两人沉默。
油灯噼啪作响,窗外传来猫头鹰的叫声。
“我们需要找到其他人。”周正说,“按你说的,还有三个。剑、发簪、铃铛。”
“我怀疑南风镇的事可能和转生者有关。”林辰说,“如果监视者在找什么,或者防备什么,说明那里可能有‘异常’。”
“你想去南风镇?”
“必须去。”林辰说,“但一个人去太显眼。如果能有合理的理由……”
周正想了想:“铁匠铺需要采购南风镇特产的蓝砂岩,磨刀用。我可以申请通行证。”
自由之地各村镇之间自由通行,但远途旅行需要镇长开具通行证,记录行程和目的。这是为了防止“资源无序流动”,表面理由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