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
凌晨,林小禾的高烧飙到顶点。
她蜷缩在苏璃怀里,浑身烫得惊人,手腕的铃铛印记忽明忽暗,每闪一次,周围空间就扭曲一分。
“她在剥离系统的监控程序!”
苏璃额头抵着小禾的额头,用自身能量引导她紊乱的意识,声音发颤,“被囚十六年,系统早就在她意识里埋了‘种子’!”
周正趴在岩石上,后背伤口刚止血,内伤却让他每呼吸一次,喉咙都泛着血腥味。他死死咬着牙,没发出半声呻吟。
林辰扛起警戒和觅食的担子。
岩洞深处的发光苔藓下,长着一种白色菌类,尝起来像生土豆,能勉强果腹。地下河里有半透明的鱼,体内缠着发光血管,透着诡异,他不敢碰。
中午,林小禾的烧退了。
她睁开眼,眼神清明了些,却依旧虚弱:“我梦见……很多柱子,很多光……”
“时间档案馆。”林辰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辰哥哥,你想起来了?”
“碎片。”林辰声音低沉,“我们五个,曾一起对抗控制一切的系统。赢了,也输了——转生到这里,被重新圈养。”
苏璃补了一句:“系统残部造了自由之地,把我们当实验样本。李维的留言,早道破了‘囚禁’的真相。”
“维哥哥说‘活下去,等他们来’。”林小禾眼眶发红,“这三年,全靠这句话撑着。”
岩洞只剩潺潺水声,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
第二天。
林辰深入探索岩洞。
主洞往深处走百米,出现岔路:
左边是个大溶洞,钟乳石林立,水潭边长满白色菌类;
右边岔道越走越窄,尽头是死路——但岩壁上有剑劈的痕迹,字迹和潭底石板如出一辙:
“到此为止。”
“前方是系统边界,勿近。”
“——李维,第一年冬。”
林辰触摸字迹,指尖传来岩石的冰凉,还有一丝微弱的剑意残留。
闭眼,印记感知启动——
画面闪现:
黑暗岩道尽头,李维单手持剑,剑尖抵着一面无形墙壁。墙后是耀眼白光,数据流疯狂涌动。他斩出一剑,墙壁只泛起涟漪,没破。
李维收剑,沉默良久,转身刻下字迹。
画面消散,林辰心跳加速。
结论清晰:李维试过破界,失败了,留下警告。
回到主洞,他把发现说出来。
“自由之地是个球形空间泡!”苏璃瞳孔骤缩,“首径约一千公里,我们在中下层。”
林小禾点头,补充道:“往上三百公里,是能量核心区——维哥哥可能在那。”
周正攥紧铁锤:“找到机会,炸了那破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