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顿了一下。
“也就是说,去不了核心……等等,我们是不是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
不知道反射弧绕八星大陆转了几圈,突然意识到什么的松清墨这下几乎要跳起来了。
他急切地问:“这可怎么办,要不要想办法联系枫前辈?”
“别急。”九溪洋不紧不慢地用手拂去衣摆上的灰尘,“急也没用,不如放平心态。”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材料刷够,我们还一只怪物都没见到呢。而且……”
他的视线略过弦歌海、紫罗兰和夭梦,“我们这些人加起来,打一百一十级的怪物,其实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这话若是听在不知底细的人耳朵里,可以说是嚣张极了。
松清墨还是很紧张,“可是……”
“等一下,”阳耀云一拍手心,嘴角扬起了两个像素点,“圣子大人,如果我们不去挑战怪物,一直被困在这儿。”
“我们是不是就有理由,不参加期末考试了?”
松清墨:“……”
这句话属实威力非凡,把松清墨脸上慌张的表情都吓没了。
过了好几秒钟后,他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挤出声音:“大人,都这时候了,您还惦记着期末考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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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
就在九溪洋一行人交换情报的时候,在谜障深处,披着黑斗篷的小男孩正躲在角落的缝隙里,正是先前主动与雨微凉分开的「预言者」。
他所处的这间大厅构造很神奇。
房间里空荡荡的,但在距离承重墙一步远的前方,有一堵画蛇添足般的砖墙,高度不及天花板,墙上刻着一些壁画和文字。
这面壁画墙和承重墙之间,就这么被隔开了一条能容下一人进入的通道。
黑斗篷小男孩就躲在这过道里面。
他跪坐在地,捂住嘴巴,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不要发出太大声音。
而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吊坠。这是他在不久前,从另一个黑斗篷——一个紫发小女孩手里摸来的神祝礼器。
这枚吊坠通体银色,上面挂着银色的蝴蝶纹饰——不,仔细看去,那其实并不是蝴蝶,而是一朵蝴蝶状的花。
如果夭梦在这里就会发现,紫罗兰手里的神祝礼器,这吊坠上的图案,与她的发卡形状居然一模一样。
小男孩继续按压胸膛,调整呼吸,过了好一阵子,他才终于缓过一口气来。
可算拿到了。
他直直地看着手里闪亮的吊坠,脸上的疲惫之色尚未完全消失,唇角便勾起一个兴奋的、甚至有几分癫狂的笑容。
赌狗赌狗,一无所有——
他眼睛里青碧色的光亮了起来。
现在,赌命的时候到啦。让我看看,是我铤而走险、身陷囹圄,还是应有尽有,得偿所愿?
小孩指尖略微用力,便猛地开始向这吊坠里注入异能,青碧色的火焰状能量自他身上燃起,绕指而上——他竟是要强行启动这枚神祝礼器!
异能注入的瞬间,神祝礼器迸发出强烈的白光,其中蕴含的能量向他急剧反扑,汹涌澎湃,如同火星落入滚烫的薪柴。
这意味着,这枚神祝礼器本身的能量,与小孩属性相克。
「预言者」却是毫不在意。
他指尖越发收紧,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异能也愈发强势,像是要强行把马嘴安在驴头上,不达目的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