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少年突如其来的力道推开,后背轻轻撞在墙上,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就听见了那句戳心窝子的话。
他浑身一僵,伸出去想再拉人的手,就那样停在半空,连眼底翻涌的戾气,都骤然凝固了。
黑暗里,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他胸腔里,那阵密密麻麻、连灵力都压不住的疼。
漆黑的房内,只剩下两道交叠的、急促的喘息,沉闷得让人胸口发堵。
许清泽指尖一翻,取出一颗明石,莹白的光瞬间漫满房间。
他抬眼望去,正好撞进谢玄铮眼底,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褪去了所有冰寒与戾气,只剩几分茫然,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底气。
许清泽心头骤然一疼,像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可下一秒,他便用力将那点柔软压下去,语气冷硬地赶人:“你走吧。”
指尖捻动,便要去解房内的禁锢阵法。
他没看见,明石光亮暗下去的前一瞬,男人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阴鸷,偏执得近乎疯狂。
谢玄铮怎么可能走?
就算被少年厌恶、就算被他恨,就算此刻心口疼得快要喘不过气,他也绝不会放开手,许清泽是他的,从第一眼那一刻起,就只能是他的。
“你别逼我——”
低沉的嗓音带着压抑的警告,话音未落,房内的明石骤然被一股力道震碎,再次陷入彻底的漆黑。
许清泽还没反应过来,腰肢就被男人狠狠抱住,一道陌生的灵力顺着经脉窜入,瞬间封住了他周身灵力!
“你,啊——”他彻底慌了,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连挣扎都变得无力。
下一秒,身子被男人一把扛起,肩头传来硌人的力道,紧接着便被狠狠砸在榻上,被褥的柔软也没能缓冲那股冲击力。
许清泽眼冒金星,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就感觉到男人沉重的身影俯了下来,带着熟悉的、让他恐惧的压迫感。
他咬着唇,拼尽全力抬脚狠踢过去,却被男人精准抓住脚踝。
没等他再反抗,男人的手已经抚上他的衣衫,指尖用力,布料便传来“嘶啦”的撕裂声。
“唔,放开!谢玄铮,你敢!你敢这么对我,我、我——”
到达谷外
他的声音彻底破音,带着哭腔的颤抖,委屈与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你不是说过不强迫我了吗?你这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