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不再有半分停留,周身卷起一阵玄色流光,径直冲天而起。
很快便消失在天际,只留下这座密不透风的小院,与院内毫无生气的少年。
玄色流光刚消失在天际,院外一直守着的四人凑在一起,低声议论起来。
“大师兄这是怎的了?方才那气息,好重的戾气。”一名弟子挠了挠头,满脸疑惑。
旁边另一名弟子立刻接话,眼神往小院的方向瞟了瞟,压低声音:“莫不是那少年,惹师兄生气了?”
议论声里,谢朝眉头皱起,见一名弟子已经抬步,似要追上去询问,他立刻上前拦住,声音压得沉稳:“别管。”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目光扫过小院的方向,语气不容置疑:“我们守好此地便是。”
绝望心死
“是!”几名弟子齐声应下,不敢再多言,只乖乖退到山门两侧,目光却忍不住频频往小院方向瞟,满是好奇与忌惮。
几万里之外,苍莽森林遮天蔽日,古木参天。
谢玄铮的身影骤然出现在林间上空,玄色长袍被风卷得猎猎作响,周身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识海内,戮气翻涌如潮,搅得他不得安宁,原本冷沉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猩红一片,死死盯着下方林间游走的妖兽,像极了失控的凶兽。
下一秒,他身形骤降,化作一道玄色闪电,瞬间冲了进去。
佩剑出鞘,寒光一闪,没有半分犹豫,一剑便斩开那妖兽的躯体,剑气余波未消。
连妖兽体内的内丹都被一并绞碎堙灭,连半点灵力都没留下。
此后半个时辰,这片森林成了他宣泄的战场。
他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妖兽尽数殒命,尸骸遍地,血腥味很快弥漫在林间。
有附近察觉到灵力波动异常的修士,匆匆飞来查看,刚靠近森林边缘。
便被谢玄铮周身失控的剑气扫中,若不是躲得快,险些被误伤,吓得立刻远遁,不敢再靠近半步。
林内的凄厉惨叫还在断断续续传来,伴着树木断裂的脆响,在空寂的山野间格外渗人。
许清泽在床榻上不知躺了多久,直到帐顶的云纹都快刻进眼里,才缓缓眨了眨眼睛。
肿胀干涩的眼皮摩擦着眼球,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浑身像被拆骨重组过一般,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酸痛,可丹田内空空荡荡,连一丝灵气都提不起来,连最基本的滋养都做不到。
“呜——”一声细碎的啜泣终究没忍住,从喉咙里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