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铮低笑一声,目光扫过他吊着的双臂、脖颈间的血痕,最后落在他泛红的眼尾,眼底翻涌着占有欲,“本座接下来要去一处洞府内。你若是心甘情愿跟着,我便带你去那处裂缝里,如何?”
许清泽心口一沉,绝望像潮水般漫上来,几乎要将他溺毙。
可转念一想,若是林惊寒真的没死,还困在那裂缝里……。
少年缓缓闭上眼睛,长睫上挂着未干的泪,瞬间没了半分精神,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魄。
沉默像沉重的雾,在屋内弥漫了良久,他才艰难地启唇,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你,你立誓。”
谢玄铮闻言,不怒反笑,笑声里却满是嘲讽,语气越发不耐:“你以为你寻死觅活一番,本座就对你没了办法?我若是真封住你的修为,将你囚在这院里,你还能有寻死的机会?”
他猛地起身,几步走到少年面前,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咬牙切齿道:“我若真想对你用强,你如今早已成了没有自我的禁脔,被我死死锁在榻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还能像现在这样,跟本座谈条件?”
“不……不要!”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许清泽心上,他浑身都在发抖,积攒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不想变成没有自我的傀儡,更不想被谢玄铮这样锁一辈子,恐惧裹着绝望翻涌上来,少年终于绷不住,痛哭出声,泪流满面,连声音都碎成了片:“我不要……我不要那样……”
谢玄铮看着他这副崩溃的模样,心口的怒意忽然就滞了滞,莫名掺了丝心疼。
他终是没再逼得太紧,手腕一翻,解开了吊着少年的灵力束缚。
许清泽没了支撑,软软地跌落在榻上,还在小声抽噎,像只受了重伤的小兽。
“别哭了。”
谢玄铮的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些,却仍带着几分生硬,“本座说到做到,只要你乖乖跟着,自然会带你去那裂缝。”
话音落下,他抬手,指尖缓缓蓄起一道金色灵力。他垂眸看着榻上的人,沉声开口,字句清晰。
金色灵力随之消散在屋内,成了不可违背的誓约印记。
很快,谢玄铮收回手,语气稍缓:“如何?这下信了?”
许清泽渐渐止住了哭泣,用袖口胡乱擦了擦脸,眼眶还红着,却还是撑着酸软的身子。
慢慢坐起身,目光直直望着谢玄铮,带着几分未散的怯意,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知道少年是信了,谢玄铮嗤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却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过来。”
妥协
“本座既已应了你的事,成全了你,你是不是也得好好……报答本座?”
许清泽指尖攥紧了衣摆,指尖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