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寒转身跨步进屋,臂弯里的少年脊背绷得笔直,眼尾不受控地泛红,指尖紧紧攥着对方的衣襟。
许清泽的手臂下意识环住林惊寒的脖颈,脸颊贴着对方温热的衣襟,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出、出什么事了?”
林惊寒将怀中人轻轻放在床榻上,锦被被少年的衣角带起褶皱。他垂手立在床边,阴影恰好覆住许清泽的身形,眼底翻涌的暗芒藏在睫下,没让对方看清分毫。
许清泽后背贴着柔软的床褥,没敢放松分毫。他能感受到林惊寒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让他连呼吸都放得更轻。
直到床榻边的阴影动了动,才听见林惊寒的声音响起,比平日低了几分:“掌门急召,一年后混元秘境开启,要我带弟子一同前往。”
他顿了顿,俯身靠近,手掌轻轻按在许清泽的腰侧,指尖能触到少年瞬间绷紧的肌肉:“秘境里灵力紊乱,妖兽横行,本不该带你去。”
“可你既说想继续修炼,那我们便一同前去吧”。
听闻林惊寒说要带自己同去,许清泽悬着的心骤然落地,紧绷的脊背瞬间放松。他顺着腰间那点若有似无的力道,缓缓向后仰躺,后背贴上柔软的床褥时,连眼尾的红意都淡了几分,只无辜地看着男人的眼睛。
林惊寒垂眸望着床榻上乖顺的身影,他俯身再近几分,鼻尖几乎碰到少年的额头,温热的气息扑在对方泛红的眼尾,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想去吗?”
许清泽眼尾的红意还未褪去,听着林惊寒的话,只羞怯地点了点头,喉间溢出一声轻软的“嗯”,随即像怕被多看似的,微微侧过脑袋,发丝滑落,连耳尖都透着滚烫的粉色。
林惊寒看着他这副模样,指尖忍不住蹭过他露在外面的脸颊,触感细腻温热。他低笑一声,没再继续逗弄,只俯身重重贴了下去。
回归焚天
许清泽盘腿坐在床榻上,指尖凝着一缕淡青色灵力,随着呼吸缓缓流转。
他能清晰感受到灵力在经脉中奔涌的暖意,只是运转间仍有些滞涩,原本已达金丹初期的修为,终究因先前逃跑后的颠沛与荒废,彻底停在了原地,连灵力的醇厚感都弱了几分。
他轻轻闭上眼,试图将灵力凝聚成更稳固的形态,可刚到掌心便微微散了些,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料。
林惊寒赤裸上身倚着床边,麦色肌肤泛着薄光,目光紧锁少年光洁的腰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床单,呼吸略沉。
望着少年眼底藏不住的怅然,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俯身将人从床榻上捞过来,掌心牢牢扣住纤细的腰肢。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他声音低哑又带着几分戏谑:“没事,我们再多双修几日,就好了”
许清泽被那掌心的温度烫得一僵,后背紧贴着对方赤裸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肌理的线条,耳尖瞬间又烧了起来,连反驳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只能攥紧身下的锦被,指尖泛白。
林惊寒的唇瓣贴着少年柔嫩的耳垂轻轻厮磨,舌尖扫过耳廓时,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脊背。
他顺着光洁的脖颈缓缓下移,留下一串灼热的印记,手臂一收,便再次将人牢牢压在身下,掌心扣着少年的腰,不让他有分毫躲闪的余地。
林惊寒果然说到做到,将许清泽牢牢困在床榻上,一连三日三夜未曾松开。
少年的嗓音早已哭哑,破碎的呜咽都变得微弱,浑身肌肤泛着薄红,连指尖都在不住颤栗,最终抵不过极致的疲惫,双眼一闭彻底昏了过去。
许清泽意识回笼时,自己正蜷缩在林惊寒怀里,后背紧贴着他未着寸缕的肌肤,连对方呼吸间的热度都能清晰感知。
身下传来轻微的颠簸,伴随着气流划过的呼啸声,他微微偏头,云层在飞速倒退,远处的山峦缩成淡青色的轮廓,和当初林惊寒带他离开宗门时的场景如出一辙。只是那时他还藏着逃跑的念头,指尖悄悄攥着藏好的传送符,满心都是挣脱掌控的渴望;而此刻,他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四肢还残留着酸痛。
林惊寒似乎察觉到他醒了,圈在他腰间的手臂紧了紧,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带着低哑:“醒了?”
温热的气息扫过发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感。
许清泽紧绷的脊背缓缓放松,头轻轻靠在林惊寒温热的胸膛上,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还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怯懦:“我们……是回上玄宗吗?”
林惊寒圈着他的手臂骤然收紧几分,将人更紧地锁在怀里,胸膛贴着少年后背,连彼此的心跳都仿佛叠在一起。
他下颌抵在许清泽发顶轻轻蹭了蹭,喉间溢出一声低哑又满足的“嗯”,尾音裹着慵懒的暖意,像羽毛般轻轻落在少年耳畔。
许清泽被这力道勒得微微发僵,却没敢挣扎,只乖乖靠在对方怀里,飞舟的颠簸衬得怀里的温度愈发滚烫,让他连呼吸都放得更轻。
飞舟穿透最后一层薄云时,上玄宗的轮廓骤然在眼前铺展开来。整座宗门依山而建,盘踞在云雾缭绕的青云山脉之巅,朱红宫墙顺着山势起伏,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金芒,远远望去,竟似嵌在云端的仙宫。
山脚下立着两尊丈高的白玉石狮,狮眼嵌着赤红宝石,獠牙森然,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力光晕,那是护山大阵的第一道屏障。顺着蜿蜒的白玉石阶向上,沿途每隔百丈便有一座石亭,亭顶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亭柱上刻着上古符文,风吹过时,符文会泛起微光,隐约能听见灵气流动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