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棋闻言身子又抖了一下,斯越有些不耐烦了,脚下用劲踩了一下,“说话。”萧鹤川并不着急,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这样反倒让宋棋心里极度不安。突然,哗啦一声,萧鹤川对着他的大腿也来了一刀。“啊——”宋棋抖着身子要去抱腿,却因为被斯越踩着想动都动不了。“再不说我可就没耐心陪你玩了,反正消息我有,只是要确认一下罢了。”宋棋一听,马上就慌了。“我说,我说!饶我一命,我能当卧底”萧鹤川无动于衷,依旧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利客是被你杀的吗?”“不是!公子!两位公子,你们要信我啊,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是他自己想要永生,想北而去去了吸血鬼的领地”斯越闻言一脚将他踹了出去,撇了撇嘴,不悦地道“好啊,他向北你却骗我们说向西。”宋棋颤抖着,突然抓住了斯越的脚,“公子,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啊,他们让我这么说的,不然就要了我一家老小的命,我也是无奈啊。”“够了。”萧鹤川面色彻底冷了下来,一双黑眸看上去凌厉非常。别说宋棋了,连斯越也蹙,于是他乖乖地闭上了嘴,让萧鹤川好好问。“所以利客死在了吸血鬼的嘴里。”“对我亲眼看见进入血族领地的头被那些低阶吸血鬼给分食了,他们根本就不接纳转变成吸血鬼的我们,他们骗了我”想要成为真正的血族,像他们一样获得永生自然没有那么简单,否则,这种方法又怎么会受到帝国的全力抵制。“你逃回来了,然后又去了血色酒吧”“没有!我没有去了!那东西我不敢再喝了。”“但是你忍不住不是吗?那东西,成瘾,一旦开始就不可能停下来”“是啊,我去了,我还是去了,但我是不想去的不想去的”“去了血色酒吧,你可有见过他们的老板?”“血色酒吧是一个贵族开的,具体是谁我不知道,只有利客男爵知道,但是他已经死了。”那酒吧还真不是血溟的手笔“你们可有与狼人合作过?”“合、合作过一次”“屠灭敬云村庄那一次?”“对血族那边开了高价,条件是陆陆续续在男爵的领地内放养狼人,没想到他们会屠村。”问到这里也差不多了,萧鹤川拿着匕首淡定起身卷了下过长了衣袖,随即冲斯越点点头道,“可以了,让人把他带回帝都交差吧。”斯越一听,嘴巴立马解禁,笑了笑道,“这就问完了?不再多问点?比如那些屠村的人现在在哪里。”萧鹤川摇了摇头,“不管在哪,都不在这片领地内了,就这样交差就行了。”“行。”随着斯越的一通电话下去,宋棋很快就被带走了。等到人走光之后,斯越又挑眉询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他是血族奸细的?”萧鹤川不知从何说起,他如今对于血液异常敏感,在宋棋第一次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就意识到眼前这人血脉驳杂,散发出来的血腥味甚至跟酒吧内的那些人不相上下。所以他才如此有把握地说出宋棋的身份,并用猜测套出他口中的信息。“猜的。”萧鹤川如是说道。斯越皱眉,怎么每次凌川都猜得这么准?等到两人回帝都时,他们调查敬云村庄一事并抓获主谋之一一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以至于他们的车才刚驶入帝都大门就被包围了。斯越对于这种情况向来是来者不拒的,理了理身上熨烫整齐的西装,斯越对着萧鹤川发出邀请,“要不要跟我一起下去迎接万人敬仰呢?”萧鹤川淡淡地看着手机屏幕内的消息,连头都没抬,冷淡地回了一句,“不去。”斯越笑了笑,”好吧,那就只好我自己去了。”萧鹤川让斯越自己去就是让斯越占了便宜,因为这一次采访就是用来向全帝国的居民邀功的,有助于提升各大继承人和家族的威望。萧鹤川的手机内,凌军的消息一直在轰炸。凌军:出去!我要在镜头前看到你。萧鹤川:不去。凌军:你这是没脑子还是不在乎,功劳都算在加琳氏身上了!凌军:我真是恨铁不成钢啊,儿子不懂事,只会躲在老子身后萧鹤川:“”最后,车门还是打开了。萧鹤川淡定地走出来站在了斯越的身旁。那一瞬间,斯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他内心暗道:完了,这个长得好看抢镜的还是出来了随着萧鹤川的出现,现场的记者们都愣了,看着直播弹幕的突然转变,记者们觉得自己抓住了火的契机。“这位是?”“凌川。”一提到凌姓,所有人自然也是想到了凌氏公爵府,加上萧鹤川是跟斯越一起的,基本上就坐实了身份。“请问凌川公子和斯越公子是好友吗?”“算是吧。”“当然是!”两人异口同声,一个神色淡漠,一个笑得有些尴尬。记者哈哈两声不知道该说什么补救,只好开始步入正题道:“请问敬云村庄一事是二位一起解决的吗?”“是。”“那对于敬云村庄一事二位有何看法?”斯越抢先接过话筒,慷慨激昂地道:“敬云村庄一事影响非常恶劣,严重影响了我们居民的生活对于此事我绝不会姑息,势必会追究到底!”斯越一口气如同演讲似的将所有话都说完了。记者讪讪一笑,将话筒递给了萧鹤川,“凌川公子又是怎么看的呢?”“背后牵扯太大,不宜公之于众。”就这么两句,直接给帝国那低下的网速干瘫痪了。回答了记者这两个问题后,萧鹤川头也不回地拉开车门坐了回去,顺便还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示意斯越一起走。斯越挑眉,不过想到话都说完了,最后挨骂的也不是他,索性就跟着萧鹤川上车了。而吃了一肚子车尾气的记者和网友却还在猜测:()快穿:偏执占有!反派他被迫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