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10800元。这边支付,出示一下身份证。”
徐处之过来,把自己的身份证拿出来,两人对着摄像头照相,都显示通过。
“先生,1314房。”
“好的。”贺邳说道。
这一路上,徐处之没在说话,贺邳心跳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心说这是自己最梦幻的一天。终于他们到了房间,贺邳大手刚反手关上门,徐处之就扑了过来,一把把他按在了床上。
气氛暧昧非常,贺邳上半身被压在身下,徐处之上半身贴着贺邳,下半身还站立着,他修长白皙的手开始一点点拆卸自己的领带,解开自己衬衫的最上面一个纽扣,期间贺邳就在身下一动不动,他莫名觉得很热,越来越热。
徐处之脸凑上去,就要亲吻贺邳,贺邳突然一个反手,把人按在了床上,那人一惊,随即笑道:“你原来是这样的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知道。”
“那你现在在和我做什么?”
“你是上面的下面的?”
“要你管!”贺邳说道。
身下人缴械,一动不动,只是忽然一把抓住了贺邳的大手,按上了自己的胸膛:“那换你来——”
下一秒,忽然的,贺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铐,拷住了眼前人。
“…………”眼前人之前满脸笑意的脸上,忽然有了一丝裂缝,随着分秒的时间的流逝,这个裂缝逐渐裂开,越裂越开,终于判若两人,连声音也变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你给我发消息开始。”
“我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绽?”
“你满身都是破绽。”
“徐处之”嗤笑一声:“你胡说。你明明对这张脸很有感觉。”
“那是我演的,不好意思,你到底是谁?!”
“我是易才谨啊。”那人被拷住了,却一点都不慌不忙,他直起身,优雅又气定神闲地坐在床上。
“你不是易才谨。”
那人明显愣了一下:“你不是很喜欢这副皮囊吗?不好意思,我也很喜欢。”
贺邳哼笑一声,终于不演了,站直了身:“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易才谨,你问多少遍,我也都是易才谨,或者换句话说,我是徐处之,你问多少遍,我都是徐处之。”
“不,你谁都不是,你是你自己。你另有其人!”贺邳掏出了手枪,对准了他。
那人忽然站起身,抖了抖手,手铐不知道什么时候散掉了,他也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
二人激战起来,豪华酒店里装饰良好的东西被打得七零八落,玻璃碎片横飞,此人枪法极准,贺邳艰难躲过,他主要打狙击手,面对面的枪战虽然也遭遇过不少,但毕竟不是自己的最强项,所幸即使如此,他在和此人的枪战中依然不落下风,只是讨不到半点好。
背后有脚步声,却是敌人的增援。
“整家酒店都是我的,你插翅难逃。”眼前人说道。
贺邳心说不能恋战,此人趁自己不备、不在车内、出去买东西的时候,给自己下了蒙汗药。眼下虚弱的劲一点点上来,他一边射击,一边寻找障碍物,一边往回撤。
他现在在四楼,电梯被控制住了,贺邳在几人的围攻下,身姿矫健无比地、艰难地躲过所有的枪林弹雨,快速走了安全通道,一步步跑到了楼下,门口这时已经来了几个侦察官,他眼底一喜,离得近了,才发现侦察官为首的是徐处之。
“你怎么才来?”贺邳满身狼狈,但所幸死里逃生,稍稍弯下腰,高大的身姿终于放松了下,大松了一口气,在那里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