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贺邳呢?为什么要杀贺邳,我不懂,我真的不懂,易才谨,贺邳和你长得不像……”
“你是不是爱上他们了?”易才谨忽然控诉道。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像从前那样说只有我一个。只爱我一个了?”
夏渠满眼不可思议:“易才谨,你才打过我。你还囚禁我。”
“哦……对对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办法控制我自己。”易才谨一脸无比懊恼的神情。
夏渠道:“你吸毒了是不是?”
“是。”易才谨道。
“那他们怎么没查到你?”
易才谨说:“夏渠,你还爱我吗?”
夏渠一把推开易才谨。
“夏渠,我真的不会再这样对你了,你还爱我吗?”易才谨在背后追上喊。
“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易才谨说。
夏渠听到这句话,脑里却忽然闪过了徐处之和贺邳。
他们是在光明里的,不像易才谨,满身黑暗。
——
“徐处之,夏渠找到了。”
接到邱自清的电话,徐处之愣了下,马上道:“在哪里?”
“在临省,她上了高速,被高速人员拦下了,现在正在被押送过来。”
到了约定的时间,徐处之和贺邳还提早到了一点,等待临省的危情侦察处把人给送过来。
那是一辆侦查处的面包车,很大,徐处之干脆也叫自己区里的基层侦察官把自己的危情车给开回去,自己和贺邳一起上了面包车。车内一个司机、戴着手铐的夏渠,加上他们俩,刚好坐的满满当当,气氛一时有些古怪怪异。
“徐老师。”夏渠一看到徐处之,两行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你为什么先喊他不喊我?”贺邳笑说。
“贺先生。”夏渠转头望向贺邳。
夏渠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徐处之替她擦掉了眼泪。
夏渠愣了下,就要躲,徐处之皱了下眉,正好望见她手臂上露出来的一点创伤。
“谁打的你?”徐处之皱眉说。
“你还真有空怜香惜玉啊?”贺邳不满说。
“我确实关心她,怎么了?”徐处之说。
“哟,侦察官关心罪犯。”贺邳说。
“贺邳,你也关心我是不是,你这是吃醋。”夏渠眼底有了一丝小星星。
“我才没有!”贺邳佯怒道。
“谁打的你?”徐处之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