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胡思乱想着?,一道带着?兴奋的声音飘入他的耳朵:“也不知道能不能偶遇执藜太太,好想让白发执藜拥抱着?岩神像拍照给我签名。”
“我真该死?啊,当初居然没有?来看?请仙典仪,这倒好连岩王帝君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还?被关在稻妻这么久。”
“岩王帝君的神像看?起来好霸气啊,你?们说书里那?个坐在腿上……嘿嘿。”
几个稻妻人从身旁路过,她们见到一位俊美男人怀抱着?白色斗篷包起的糯米团子?,捂着?嘴憋笑着?眼神传递着?话语。
“虽然经过旅行者?的不懈努力,稻妻解封了,但那?也是货物能够流通了,事实上两?国之?间能来往也是这个月才开始的。”
钟离声音沉稳,并未因为这几人所说话语较为有?颜色就扭捏,他还?在尽职尽责为执藜解释着?缘由,他低笑着?,胸腔微微颤动,鼓动了执藜的脸颊:“执藜太太,你?也不想被外国粉丝追着?在神像之?下拍照吧。”
执藜只觉额头上青筋暴起:“钟离,你?……”
“啊,快看?,那?里有?两?个抱抱好有?爱啊,他们是一对吗?”又有?女孩子?的声音从执藜耳朵幽幽进入。
“可能是,别说了,那?个三碗不过港有?说书人讲《霸道帝君》,我们绝对不能错过,据说那?个说书人声音抑扬顿挫,对话简直就像是两?人从书里跑出来了一样。”
“你?懂什?么啊,我听说,那?位说书人念到帝君的词时,声音就和请仙典仪时帝君开口一模一样。快走吧,一会没位置了。”
刚准备放狠话的执藜瞬间又将头往钟离身上贴,宽大帽檐正好贴在钟离胸口严丝合缝。
“嘤”
执藜哼唧唧不敢抬头。
“他们走了吗?”执藜的脑袋滑动到钟离脖子?下,小声问道。
钟离面色严肃,左右转着?头,片刻后才开口:“还?没有?走远,头贴近我。”
执藜又将额头抵在了钟离怀里,深呼吸衣衫上的香味争先恐后的进入鼻腔。
良久,执藜都趴在钟离怀里有?些昏沉了,才听到一声醇厚低音略带干涩哑意。
“他们走了。”
执藜迷糊片刻才推开了,他带着?点被暖和香缭绕眩晕后的软声低声问道:“那?咱们还?去田铁嘴那?吃早茶吗?”
“海灯节期间正是赚取摩拉之?时,还?是将位子?留给别人吧。”
钟离声音已经变了回来,平静又深邃,让执藜以为刚才那?声音是他闷在其?中的变调。
“那?去吃朱红桥上那?家?他们家的酥吃着?还?不错,虾饺也好吃。”执藜的提议很快便被接纳,两?人低调的从快要被踏破门槛的三碗不过港旁转弯上了朱桥。
或许是这里不是和帝君有?关的,来的人还?不多,基本上都是本地真正来围炉煮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