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他?便接到了来自?于总务司的邀请。
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马靠鞍。
这?打硬仗,自?然不能在?气质上就输了,于是看?起来平平无奇摸起来却能感受到价格昂贵的青色衣衫与样式简约却镶嵌着?玉石的饰品是必不可少的。
执藜昂起胸膛,微微仰头,镜子中一个用鼻孔看?垃圾的人拽拽的站立着?。形象很?完美,但还?是缺少了一些。
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的执藜微微蹙起眉头,无意间瞥到镜子的他?眼前一亮,红色眼影涂在?眼框周围,白色发丝被抓乱,嘴唇颜色再浅淡一些,微抬起眼眸,憔悴与倔强并存。
执藜忍不住为自?己无声的鼓起掌来,他?就是这?么脆弱!就是这?么坚韧不拔!
“咳咳咳。”
总务司内,夜兰表情微妙的看着对面执藜捂嘴轻咳的动作,原本?蠢蠢欲动的含糊话语被执藜的咳嗽打断,再也连接不上创造良久的氛围了。
就面前这个夸张的擦拭眼角的人,能是她昨天认为的豪无把柄,什么都不在?乎的人?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实际上真的很爱摩拉?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通告啊,早上就已经贴出去了,市面上的杂志呢也已经被下架了,我这?里?是没办法为你提供帮助了。”
夜兰根据昨夜凝光的意思,对执藜说起了结论。
话音刚落,对面坐着?的执藜眼圈瞬间更红了。
“你要?是实在?不接受,可以选择上诉。”身经百战的夜兰此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却依旧狠心的拒绝对执藜透露任何情况。
执藜听到这?句话霎时便流下来泪水,这?一次他?是真的流泪了。
“上诉啊。”
他?思忖良久,手上夸张的动作停下了,脸上的表情也消失了,只有晶莹泪滴如断了线一般从眼角流下。
夜兰拿不准执藜现在?的情绪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凝光的话倒是铭记于心,按照凝光的意思,她能开口的说辞也就只有这?一套了,无论执藜能否听懂其中含义?也无论最终结果如何。
执藜不再理会正在?研究他?的夜兰,直直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总务司。倒是让认为执藜一向聪明的夜兰无措了几秒。
她自?执藜头也不回的消失在?目光之中后就微微长?大了惊讶的嘴巴,一只手在?桌子下的隔层里?已经摸到了的律师名片在?夜兰指尖存在?感极强。
她轻嘲而笑,将手中那质感特殊的名片毫不留情的扔到垃圾桶里?。
“凝光啊,看?人真是毒辣。”夜兰靠在?椅子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