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执藜推动的力气大了些,明显是?真的要分开?些,钟离这才双手揉了一下,等人捂着脖子摸着腰炸毛时才松开?禁锢。
“先来坐。”钟离倒没有再提纸的事情,拥着执藜就走到那?张立与花海的桌子前。
阳光明媚晒在身上暖暖的,将花香都温热起来飘香了。
花海间,一石桌,一套茶具,数盘点心,在挥舞间就出现。唯独那?只精美茶壶格格不入,也引人注目。
这壶有几分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执藜不动声色扫了一眼,随后又被钟离泡茶的模样吸引了,两人的感情有了重?大突破后执藜才后知后觉钟离之前有多么止步于礼,又在不明显的举动中做了多少小动作,还知道钟离开?屏时和?抖动缤纷尾巴的洋红扇尾鸽别无二致。
“我上山前在万民堂瞧见?了新?出品的桃花饼,你尝尝味道如何??”
钟离推了推桌子上一盘粉红色的点心。
执藜却伸出手来,只见?手指上有淡蓝色花汁与被钟离领带夹上的棱角按出的印子。
钟离只看一眼,便掏出手帕擦了擦执藜的手,随后又用崭新?手帕擦试着自己的手。
随后捻起一块点心递到执藜嘴边,桃花清香与浓重?奶香油香霎时冲入执藜鼻腔。
他只觉得太腻歪了,可只有一瞬这样的想?法,下一秒他便张嘴咬住了桃花饼,掉渣的饼皮,花香甜美留口,不用把手指弄油的喜悦一起蔓延至大脑。
实在是?太美妙了,真的像美梦一样,执藜生怕一个转眼他便像柴火女?孩般发现一起都是?梦。
执藜眼底有些泛红,这还是?第一个与他有这么亲密关系的人,他只想?用力抱紧。
他将那?一块点心吃到一半,却眼睁睁瞧见?另一半被钟离塞进了他自己的嘴中,执藜愣住了。
他突然想?起钟离在山上反问他的话:“我若是?不答应呢?”
“我若不答应呢?”他这么问着。
钟离沉默的将目光放远至桌子角上那?只精美的壶。
壶嘴中并未冒出热水散出的白雾,而壶面上的花纹似乎与萍姥姥的那?壶有异曲同工之处。
执藜目光顺着钟离看去的方向移动,这莫非也是?一个尘歌壶?
那?,为什么要看这壶?
脑中一闪而过当?时与旅行者一起进入壶中洞天时的情景,执藜瞬间明白,恼怒道:“这不和?我的想?法还是?一样吗?”
钟离垂下眼眸,微微侧过头不去看执藜。
之前只觉执藜与他的想?法有相同之处,这才是?钟离对执藜真正注意到的开?始,可没想?到两人之间的想?法会有这么多相同之处。
没有商量,却不约而同的都做好了表达心意没有被接受的退路了——将人关起来。
“喂,别开?头是?什么意思,看着我老实交代?。”执藜倒是?没什么慌张与恼怒,而是?憋不住的觉得好笑,他们实在是?默契,他拿手指戳了戳钟离的胳膊未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