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藜正?感叹,迎面?走来了旅行者,执藜刚伸出手要打?招呼,却见旅行者与他们擦身而过,飘悠悠离去了。
“连旅行者都看起来被掏空了啊。”
执藜心中疑问颇多,只是玩些游戏,不致于吧。
钟离未言,沉思良久:“或许是费脑筋的事情?。”
两人走来到游戏点时?,已经没剩几个人玩了,倒是有不少已经被淘汰的,手中拿着酒瓶正?醉醺醺的扔飞镖,全都偏移着没有扔中一支。
绕过宿醉酒鬼,两人痛痛快快地玩了个尽兴,甚至在调酒的地方尝了果汁与各国?酒类的混合体,味道酸甜,后劲却不小。
执藜舔了一口……
“速走,速走!”执藜眼神恍惚,打?了个哈欠后却更有劲了,抱着钟离手臂就闷头走向主舞台。
舞台灯光依旧亮着,温迪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手边堆着几个酒瓶子?。
而胡桃见了两人的到来却瞬间精神振奋。
“来,快把本?子?拿出来。”胡桃伸出手,眼中期待之光煽动。
“在这?里呢。”执藜面?色如常,只是格外粗暴的从口袋中掏出自己的本?子?。
钟离还未挣开手臂,却只见执藜白皙泛红的指尖已经摸上?了他的裤子?侧面?。
“你的也拿出来。”执藜在侧面?摸了许久,终于将手伸进裤兜,其他没摸到,倒是摸到紧致的大腿,他小声嘟囔着,“还挺硬的。”
钟离:“嘶。”
被执藜半个身体遮挡住却还是感受到了糖的甜味,胡桃深呼吸:“嘶——”
“不在那里,在这?里。”钟离轻咳一声,忙按住执藜的手,往自己外衣的勾勒的腰上?带,他声音低哑,似乎带有哄,诱的口吻,“我带你拿。”
千辛万苦,在第五次被抓住侧腰后终于是将那只手塞进外衣口袋,本?子?被扯出来。
执藜认真将两个本?子?递给胡桃,胡桃嘴角根本?没有下来,语气激动:“好的,来写诗吧。”
“写诗?”
钟离和?执藜对视一眼,就连已经醉的格外精神的执藜都被这?一茬给惊到了。
“是的,效仿先人寄情?山水游戏人间,自然也要与先人看齐,玩到兴致正?浓时?吟诗一首,此情?此景,妙啊。”
胡桃煞有其事的开口,如烂泥般的温迪也抬起眼眸点头。
怪不得旅行者走的时?候眼睛都没光了。
两人拿起了纸笔。
执藜垂头片刻就提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一个两个三四个,五六七八九十?个。千个万个无数个,戏在游戏无从见。——《游戏太?多》”
胡桃情?不自禁的读了出来,读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执藜你很有品味嘛,和?本?堂主的诗句才华不相上?下。”夸赞之词脱口而出,能看出来胡桃是真的很喜欢,“本?堂主就喜欢这?样的,比客卿那好理解多了,一眼就能看明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