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
攻击性不强,但侮辱性却惊人,男人涨红了脸。
叽叽喳喳了些个‘帝君曰:傲慢无礼人厌恶’‘帝君曰:狂者必败’。
执藜啧了一声?,坐直了身躯,刚想要站起?身来,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先一步捂在了‘帝君曰’的嘴上,让执藜满肚子的对战草稿成了单一输出。
“还是不认识,都这把年纪了,啧,你是嫉妒我比较出名吧,毕竟你的作品无人问津,啧,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妒夫真可怕啊。”
执藜扫视一圈,周围有一些他认得的写作大家,也有璃月耳熟能详的名人,他轻飘飘开口:“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那什么,执藜先生消消气,他这里不太好,我先带他去喝药。”
被物?理闭麦道男人挣扎更厉害,捂住他嘴的斯文儒雅男面色惊恐,却仅用一只手臂就将其制伏,另一只手指了指他自己的脑子,并将人半拖半抗的带走了。
“……哎,怎么只吃了开胃菜就跑了啊,我的主?食还没上呢,感觉自己有点亏呢。”执藜不甘心?的皱起?眉头,“不过后面那个男人怎么那么熟悉呢。”
“这个人简直太过分了,那个执藜你别生气。”派蒙怒气冲冲,一张脸都憋的通红,“可恶,骂人的词到用时方恨少。”
“生气倒是不至于?,圈子里的鄙视链根本无法拔除,对于?那些文学者而言轻小说确实是他们所?轻蔑的,但说话说到当事人前面的还是第一个。派蒙你说的也没错,这人嘴里太不干净了,像喝了粪水一般。”
学者们各个方向都有,其中文学方面以及史学方面的恨他入骨,看到他走进来后认出的也脸色变得极差,但都没这位勇敢。
比这还难听的话他不是没听到过,这杀伤力都还没有‘帝君曰’这三个字来的厉害。
可……喝粪水,执藜认真思考着可能性。
“你这样好吓人啊!”派蒙打?了个冷颤。
“他身后的人一定在哪里见过。”执藜没理她。
“那是施家的施焉,之前那位被你吓到跑进山海的人。”
没能赶上高潮部分的钟离声?音中带有着惭愧以及气恼,因?为?急促脚步而呼啸的外衣长摆翩飞,他准确且大力地握上执藜的手腕。
“哦,是那个做前做后都精彩的那位啊。”执藜恍然大悟。
被打?断的钟离:……是谁教坏了执藜!
派蒙却歪了歪头:“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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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去外省开会了,回来很晚,好消息是赶上了,明天再修吧!
成为共犯吧
执藜没有回答派蒙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赶来的钟离,似笑非笑到?:“钟离先生来的可真是时候,孩子没了知道?奶了,人都走了你?知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