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藜下意识摸了摸发根,什么都没?摸出来,却也?被这话逗笑了:“谁说不?是呢,突然来问我海灯节的词,吓得我好几个晚上没?睡觉,云先生可要同班主说道说道,多给些摩拉才是。”
云堇一时有些呆住了,面前之人笑面如桃花,玩笑之间似是轻佻之言,却只有逗乐的意思,丝毫没?让人觉得别扭。明眸皓齿似是还在活波的少年郎。
哦,执藜好像本就没?多大岁数,去年还听?到胡桃嘟囔着未成年小老?头什么的。
这般一瞧,却丝毫不?见之前的老?成,倒是有几分正当年纪的无?忧来。
“执藜先生说的都是小事,父亲自然会同意。只是云堇多一句嘴,执藜先生可是遇到了什么好事,总觉得先生此次一身轻松,就连戏词用句都松散不?少。”云堇心中虽有自己想创作的戏来,可执藜这词也?是她喜欢的,上一部词云堇还稍加改动了,而这一次可一个字都未动过。
执藜有些惊讶,眼睛瞪圆了,湿漉漉的是刚才笑出泪花了。或许真?的是好事,他发现了通向“道”的方法,距离成仙不?过几步的距离了,他师父的教导也?不?算是埋没?在了清风中。
“目前看来算是好事吧。”本以为这半辈子都找不?到“道”,他都已?经准备在这尘世喧嚣中迷糊着了,可道路在眼前,他更加坚定了走完这条路通上无?情调巅峰的念头了,找都找到了,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无?情道毕不?毕得了业。
“那这次可以将执藜先生的名字光明正大的加上了吗?”云堇趁着执藜心情好,询问着。
这一次执藜没?有拒绝。
云堇要开始为晚上的演出做造型了,执藜便勾着唇角离开了云翰社,这时候天总是暗的很早,执藜见时间临近晚餐时间,也?不?到处游荡了,先一步去到了包厢内。
其中空无?一人,倒是老?板端着茶水点心放到了一旁的茶几上,供执藜等待时消磨时间。
屋内暖炉逐渐将温度燃烧,紧闭的屋门?被打开,寒冷的气息与一股清冷花香撞击如温暖的房间,扑了执藜满面。
“钟离先生,还有各位,这边请。”外面女侍的声音响起。
锃亮的皮鞋,富有考究的外衣上纹有龙鳞暗纹,宽肩窄腰被这修身衣衫完美的展现了出来,身姿挺拔如松,却又?像孤山顶上的琉璃百合,那璃月古典的俊美轮廓又带有柔和。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金色眼眸与眼下嫣红,朝人看来时格外动人心魄。
执藜站起,将视线移开了些,这两?日?他们并未见面,执藜在赶海灯节特刊的稿子。
钟离应当也在与老朋友们见面吧,执藜站在原地撇了撇嘴。
门?又?再?一次关上了,一起走进来的还有行秋香菱等人。
“各位便都先挑个位置坐下吧。”钟离身为东道主胡桃的下属,招待着。
并先站定在一个位置上拉开了椅子招呼执藜坐下。
以此为基点,除了距离主位较近的地方,其他的都坐满了人。而没?过几分钟,派蒙和空也?走了进来。
执藜想要和众人一个个地打招呼,却被人先发制人:“怎么也?不?来找我,等了你许久了。”
“钟离先生,不?应该是你近日?都在忙些什么,我前天下山可都找不?到你人。”被倒打一耙的执藜不?敢置信的,嗷嗷就争论了起来。
钟离这才了然:“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才生气的啊。”
执藜又?被套路出了心里话,顿时被屋子里的暖炉染热了脸颊,正要反驳,坐在身旁的钟离却已?经耐心的解释了。
“前日?胡堂主突然要吃芝麻油,特令我去采买,只是芝麻油实在难找,为此还跑到了望舒客栈,好不?艰辛,所以…”
钟离话到嘴边,微微朝前倾身,勾起笑来:“所以,执藜原谅我吧。”
等等!近在咫尺的俊脸令执藜呼吸一滞。
这个氛围怎么这么不?对劲,就好像……璃月画本子里惹了伴侣生气后解释的画面,这种既视感怎会如此强烈。
他没?见到钟离的时候确实有些想念,可见了后却又?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执藜朝后退了退,眼神有点虚焦,伸出手指戳着钟离胸膛将其往后推了推。
“原谅我?”
钟离顺着力道朝后退了些。
执藜动了动嘴唇,话语在口中转了一圈又?一圈,却总是被现在这氛围影响的说不?出口,明明之前也?是这么相处的,怎么现在却觉得不?对劲了呢。
“在说什么呢?谁原谅谁呀?”门?被再?一次打开,一身崭新黑色衣衫的胡桃走了进来,眼睛灵动的左右摆动,随后发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是不?是客卿惹小执藜生气了,要不?要本堂主为你主持公道啊?”脚下稳步前进,嘴角却已?经露出揶揄微笑,而早已?坐在席位上并在听?闻胡桃的话后朝两?人投来揶揄的目光。
执藜嘴角抽动,他算是知?道自己面对钟离的时候为什么那么不?自在了,这起哄的多了,下意识注意两?人之间的距离和接触是很正常的。
“不?过是闹着玩罢了。堂主,听?闻今日?还有贵宾前来。”虽是询问,但?语气却是一副早有预料的陈述。
钟离的话霎时让胡桃话语都透露着一股阴阳来:“玩闹~啧啧啧。”
后面那一段的话茬是一点都不?接,众人却都被胡桃的语气说笑了,自然而然的便问起了那不?见踪迹的贵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