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藜动?了动?耳朵,摇了摇头,他伸手扒开了钟离的手指,闻声而看去?时眼前一亮,是真正物?理意义上的眼前一亮,掉落在保护罩外的重金属闪着光。
“群玉阁……碎了。”
严离的自言自语传来,刚才那强劲的破坏力已然将?挡板吹断,冷风呼啸,执藜抬眼,天空上那如灯塔般令人心安的建筑物?消失了,魔神也消失了,空中黑压压一片,再无亮点。
风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歇,这看似摇摇欲坠的破庙居然在祸乱级别的灾难下作为载体媒介为三人支撑起避难场。
执藜微微握紧了拳头,望向那什么都看不见的璃月港方向的天际,在心中不自觉的拷问着那听不到的岩神。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
他神情?莫测,可欣喜之情?却从心底蔓延,眼角甚至微微沁湿,这个结果不正是最好的结果吗?他未能完成的事情?,却在来到了这里,发现了有其他人,不,是其他神完成了。
他不应该欣喜吗?
此时他对这位从未谋过面的岩神产生了一丝强烈的好感,他突然忍不住心中那日渐涌出?的好奇心,想要打破他的准则去?寻找一下这位还存于璃月某个地方的神明。
钟离……身为他并不知?其名的仙人,能否为他引荐一番呢?
一双手再一次隔绝了他的视觉:“雨还未停,再休息一会吧。”
哦,怪不得他没感到冷,原来一直靠着钟离。执藜觉得钟离的手套上一定有安眠的药粉,否则怎么一瞬间他便生出?了困意。
在真正沉沦于黑暗之前,他隐约听到有人在叹息:“真是了不起啊,能做到这一步。”
执藜下意思在梦里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这动?作有没有通过意识传递到肢体上。
……
两?人迈着沉重步伐上山时,在破庙之上不远处的村庄中,已然有不少房屋完全坍塌,破碎的更是数不胜数。
就连走?上山顶,执藜那被保护在结界里的屋子也破损不少,两?人静悄悄地解开了结界的解密,走?进了房屋。
钟离轻门熟路地进了主卧,将?未被喊醒的执藜放到床上,这才走?出?了屋子。严离这位本是要监视执藜的总务司人员,也被爆改成了维修工人。
严离似乎再同谁较劲,一声不吭地修葺着掉落的瓦片。
“若是执藜醒来,烦请同他说我先?回?璃月港一趟。”钟离彬彬有礼,反倒是那一直都严肃规矩的严离像是小孩子一般。
等到钟离离去?后?,他才缓下手中的动?作,仿佛道心破碎一般喃喃着:“神之眼就这么厉害?”